在暗处越是透亮,他就问傅瑜能不能就外走,吹风挺舒服的。
傅瑜惯是顺着他,自然又由着阮洛了。
于是阮洛在前边举着胳膊,边看手链边走路,傅瑜就在身后不紧不慢地牢牢跟着,给他指方向。
走着走着,风里忽然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
轻轻地,淡淡地,断断续续地。
但一下子,还是被两人捕捉到了。
是钢琴的声音。
傅瑜眸色一凛,他想起来,苏黎世的广场上,有许多露天乐会场所。
有些是需要付费的音乐餐吧,有些是乐团和个人免费的街头演绎。
琴声就在不远的前方。
再往前,大抵就能看见有人在月夜的星光灯下弹钢琴了。
傅瑜怕阮洛看见钢琴想起旧事应激,当即抓住阮洛的手“洛洛,我们换个地方。”
岂料,阮洛的角度,却已经能够看见了。
阮洛没被傅瑜捉住的那只手,只想街道一侧的尽头“傅瑜,那里有人弹钢琴,断断续续的我们过去看看好么”
“洛洛。”傅瑜声音发沉。
“走嘛。”阮洛仰起脸,拽住傅瑜的袖子,把他往钢琴所在的地方拽。
傅瑜脚步迟滞,对阮洛摇了摇头。
阮洛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遭到傅瑜的拒绝。
阮洛睫毛一颤,眼底漫上一丝雾色,声音里带着些祈求“傅瑜”
傅瑜叹了口气,身体凌驾在理智之上,做出了反应“好,走。”
阮洛笑了,又开始拽着傅瑜走。
傅瑜心惊胆战地,一步一步跟着阮洛靠近远处的钢琴。他身体紧绷,如临大敌。
靠近钢琴的时候,傅瑜紧绷的情绪终于松动了一些。
阮洛神情毫无异样,似乎什么都没想起来
傅瑜心里生了疑问,为什么他刚穿过来的时候,阮洛会对钢琴应激,现在不会难道当时,应激的诱因,不是钢琴
但他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因此没有掉以轻心。
阮洛走近了钢琴旁,就把傅瑜的袖子给松开了。
傅瑜在阮洛身侧紧紧地把人盯着。
阮洛没注意到傅瑜紧绷的状态,他只
是看着那个坐在钢琴前弹琴的青年beta。
那个beta在哭。
一边哭,
一边弹,
眼泪都滴到了琴键的缝隙里。
钢琴前,两个aha正在对青年进行言语侮辱,听口音,竟也是华国的人
“特么的老子花了钱,就听你在这里弹棉花么”
“真菜,滚吧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过来吧台名字取个维多利亚,搞诈骗么退钱退钱,老子是来吃饭么,老子是来陶冶情操的听你在这弹屁我放个屁都比你弹的琴好听”
两个aha说着说着,酒劲上头,竟然朝着周围大声吆喝“维多利亚餐吧真不要脸,bitchbitch”
不一会儿,就引了一群人来围观。
能来这个地段消费的人非富即贵,人群素养不低,只是默默看着没有上前指指点点。但已经够那个琴师难受的了。
餐吧的服务生们也着急得团团转,有两个人飞快地跑快,像是真的去请老板了。
阮洛没忍住,对两个aha轻声道“他手指受伤了,左手有根指头缠了绷带,有影响是正常的。”
“你又是特么哪来的屁”其中一个aha把火气转到了阮洛头上。正要继续叱责阮洛,脖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