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爹爹,不要哭嘛。坏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我也在一点点好起来,不是吗”
郁晚哽咽了一下,却最终依着郁雪融的意思,将泪水又忍了回去。他低头亲了亲郁雪融的额头,低声道“傻绒绒。”
他报喜不报忧的傻绒绒。
郁雪融低头想了想,虽然他不是很想提萧念和月辞镜。但这会儿为了宽慰郁晚,他还是会分享一下这俩人的如今的落魄下场。
他说“真的,爹爹你听我讲,那两个坏人”
前两天在来昭京城的路上,郁雪融还听见有弟子在聊,说是萧念被撤去长老之位,又受了极其重的刑罚,修为从元婴跌落至金丹。并且在那之后,他原本就有些不太正常了的精神,似乎在接连的刺激之下更严重了,形同废人一般,看那样子,估计很快连金丹也保不住了。
萧家为了最后的颜面,将人捆着抬回了萧家,对外说是暂时休养,但任谁都知道,萧念大约这辈子是再没有回南明宗的可能了。
至于月辞镜,在上次听闻他被逐出月家和师门,自愿为奴为仆去了蓬莱之后,似乎就再无此人影讯,像是就此消失了一样。
郁雪融将这都讲给郁晚听,最后又说道“总之,以后应该再也不用看到他们啦,这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吗”
“傻绒绒。”郁晚叹了口气,又说了一遍。
这孩子连报复心也属于不强的那一类,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郁晚当然希望他能一直保持纯善之心,但是也怕这种性格容易被伤害。
但郁晚本身的报复心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只不过因为他很多年前就已经有了足够高的修为,很多事情即使他不放在心上,也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
就像撞上来的一只小飞虫,轻轻挥去,也就再也不会看到。
所以郁晚想,最重要的还是要帮绒绒养好身体,然后重新带着他开始修炼。绒绒本身就是天生地养,由灵气诞育而出的一只灵雀,是不可多得的天灵体。
虽说妖族在修行一事上天生会慢些,但好在天灵体吸收转化的灵气极为纯粹,能在质量上弥补速度的缺憾。
郁晚这样想着,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个规划。但是绒绒现在尚且体弱,这些东西都得一步一步来,若是操之过急,反而容易伤其根基。
在这一点上,郁晚必须得说,之前绒绒说的那些恢复身体的过程,其实是很正确的。没有过分着急,也有人帮他疏导过体内郁结很深的寒气,每一步都稳扎稳打,才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能有这样明显的效果。
“才不傻。”郁雪融佯装要生气,
◤,
却半途就忍不住笑出来。
连带着郁晚也破涕为笑,忍不住将他抱紧怀里像捏团子一把,好好揉捏亲昵了一番。心中感叹,他家绒绒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招人喜欢呢。
但一说到招人喜欢这个问题,郁晚却又稍微有点头疼。
不但是因为他之前关于某件事的猜测,更是因为他刚才从郁雪融不经意的描述中,察觉到了好像还有个很麻烦的问题。
“绒绒刚才讲的,似乎都是最近三年的事情,那之前呢”郁晚轻声问他。
郁雪融这次回答时,也难免有些沮丧“我三年前醒来之后,几乎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后来零零散散想起来了些,有从前北荒雪原上的一部分,还有近百年前在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