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只有男人眼巴巴贴上去给她跳舞给她表演的份儿,想让她给大家这么跳一场简直比登天还难。
今儿这是怎么了
她老公齐润可还在楼上包厢里头呢。
个个心里这么犯嘀咕,可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了,几个胆子大的男的,爬到舞台上要去贴她。
陈巧月浑然不觉,扭胯摸胸蹲着开腿,跳得起劲。
她个头不算高,将将一米六,但气质高傲身材火辣,皮肤又白,今天还穿着辣妹装,上身只一件一片式抹胸松垮垮地挂着,下身是件超级短的小短裙,茂密的长卷发甩来甩去,整个人火热奔放,让人移不开眼。
她也不是时下流行的所谓纯欲挂,她不屑于做出纯洁的眼神,浑身上下,要么是懒倦,要么是欲感。
这模样,出现在这夜店迷离疯狂灯光下的舞台上,直接就炸了场子了。
一两个男人爬到舞台上,其他人也跟上去,一瞬间几乎挤满了舞台。
方慈和姜糖刚好并肩下楼,看到这场景,几乎是同时拔腿就往下冲。
方慈从没有这么大嗓门过,“让开”
被挤开的人本来是不满,定睛一看是闻太太,立刻个个往后退,给她让出通道。
姜糖从另一边抄上来,抱住陈巧月的腰,脸上泪还没干,拿过话筒就开始吼,“都滚下去陈巧月的便宜也敢占,你们一个个不想活了吧等她酒醒了,个个把你们脸给扇烂。”
方慈和姜糖合力把陈巧月弄进旁边一个小包厢里。
姜糖抹了把眼泪,“怎么办她到底是为什么这样难不成还是因为那个李佑贤”
方慈也不清楚,陈巧月什么都不说。
她摇摇头。
姜糖踱着步,骂了句,“这个该死的齐润,这时候了,还搂着别的女人喝酒呢。”
陈巧月像是有点累了,躺在沙发里闭着眼睛不动弹。
方慈坐在她身旁,用手指抚了抚她眼尾,又仰头去看姜糖,“你有李佑贤的联系方式吗”
“有,但是我跟他不熟。”
方慈起了身,“那你照顾一下月月,我出去给他打个电话。”
她拿了包烟,从夜店后门出去,到僻静的小巷里,站在墙边,拨通了李佑贤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
“佑贤哥”
“嗯,阿慈,有事吗”
李佑贤嗓音温和。他大概是在某个酒会上,背后有男男女女低低的交谈声,还隐隐有高雅的乐声在流淌。
方慈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其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时候给他打电话是否合适。
默了好几秒,她才说,“是月月。”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但李佑贤甚至没有换个更方便接听电话的地方,依旧站在原地。
他没说话,像是根本没听见这个名字。
方慈只得继续说,“她喝多了,发酒疯呢。”
李佑贤还是没吭声。
方慈最后补一句,“你能来一趟吗”
电话里静了几秒,李佑贤这才开了口,“我在沪市。”
“哦这样,那就没办法了,打扰了。”
方慈挂了电话。
李佑贤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脚下沪市繁华的夜景。
窗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长身玉立,儒雅风度,镜片后的眼眸却暗不见底。
助理以为他是累了,走过来问,“李总,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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