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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正在凝神听对面的人说话,却见对方止了话头,往她侧后方看。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腰就被揽住,抬起头,就撞入那熟悉的眼眸。
他旁若无人地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于是所有人的话题都止住了,转而寒暄奉承,闻董闻太太太般配了如何如何。
处于话题中心的两人,倒是都有点心不在焉,彼此间或对视一眼。
大约是第三次视线相接的时候,闻之宴贴近她耳边,低声,“刚刚不是梦”
热度喷洒,方慈缩了缩肩,轻摇了摇头。
两人间互动亲昵,这时旁人都是多余的。
展成亦笑着替他们解围,“阿慈刚从英国回来,还在倒时差,就不扰他们清净了,让闻董带她去休息吧。”
闻之宴拍拍他肩,搂着方慈离开。
入夜空气更凉,楼体背后的连廊处灯光稍暗,没什么人在。
闻之宴半坐在那半身高的石台上,抽着烟醒酒。
方慈身上裹着他从车里拿来的大衣,站在他膝前,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
“不晕,”他轻笑了声,“最近这么关心我”
方慈一怔。
经他这么一说,她也才发觉到,自己此前从未如此关心过一个人,就连以前对他也是,很少如此嘘寒问暖。
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去细想,好久之后,她读到某位心理学家的书时才明白过来也许是她和他之间爱意的流动,让她学会了如何去爱。
闻之宴将她拉到腿间怀里,仰起下颌吻一吻她的唇,“回来怎么不跟我说”
“想给你一个惊喜。”
“待多久”
“一个月,休年假。”她扶着他的肩,“你真的酒醒了回去吗”
闻之宴嗯了声,却道,“刚刚我梦里说了什么”
“嗯”
“给不给”
他放低了声线,重复那句话的前半段。
方慈条件反射绷紧了身体,去捂他的嘴,“我当你意识不清醒不跟你计较,你不要再重复了。”
话这样说,大脑却是自动自发记起了刚刚他说那句话的样子,嗓音低哑,带着一种喝了酒之后的粗鲁和灼热。
仔细回味那感觉,其实她也有渴望,毕竟一周未见了。
她捏住他耳朵,在他耳边低声,“现在回去,做什么都行。”
她鲜少有这样主动直白的话语。
闻之宴呼吸都为之一滞,胸膛起伏着,意味莫名低笑了声。
回到云霄路8号,方慈径直去洗澡,洗完去了一楼书房,打算找本睡前读物看。
闻之宴喝了醒酒汤,洗完澡披着浴袍去温了杯牛奶。
正在书架前选书,听到开门动静,方慈回过头看到他,“放桌子上吧,我等下喝。”
“一会儿凉了。”
他说。
方慈哦了声,抽了本诗集,边低头翻着边朝书桌方向走,刚走近,就被他抱起放到了桌子上。
手里被塞进那杯牛奶,他说,“知道怎么弄吗”
她还在愣神,闻之宴推着她的肩把她摁倒,压下来,握住她的手慢慢倾斜。
于是那一杯温热的液体就淋在了她身上,顺着曲线流动,摊平。
方慈这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张地去踹他的肩,“关灯。”
“不关。”
他居高临下看她,笑说,“不是说做什么都行吗”
方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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