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也没特意避着他。
亲热天堂的出现完全是意外,它那完全不属于几百年前的印刷技术,此时成了“旗木卡卡西”有问题的铁证。
除了脑洞大开的虎杖悠仁之外,其他人只要看见了,就可以断定“旗木卡卡西”绝不是从五百年前便被封印在狱门疆之中的。
要想个理由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才行。
就这样,一行四人各个心怀鬼胎地上路了。
一路上他们基本没遇见几个咒灵或者咒术师,甚至连本应该随地乱跑的一般群众都没有几个,整个场地显得异常的空旷。
看着系统面板上飞速上涨的积分,白筠觉得现在的盛况也有自己一份功劳,之前在各个家族的埋伏是真的一点都没浪费。
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等到把羂索再抓住,小智障的欧皇光环再闪一闪,无限月读的计划差不多就要走到三分之一甚至更多了。
就他想象着无限月读之后的美好生活时,一个白筠不认识的辅助监督小跑着过来。
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娃娃脸,因运动而气喘吁吁,满脸是汗,一见五条悟就像见到自己亲人一样,猛地松了口气“五条先生,终于找到你了”
五条悟看向他,问“怎么了”
辅助监督连忙解释道“在十二点钟,大约二百多米的那栋建筑之内,出现了一个黑发绿眼,长得凶神恶煞,实力强劲”
“但没有咒力的男人。”
这个指向性相当的强,基本可以认定为是伏黑甚尔,白筠强忍着扭头去看在场另外几人表情的冲动,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听见一旁的五条悟发出含糊又困惑的无意义音节,他才顺势望了过去。
伏黑惠明锐地察觉道五条悟的表情有些不对“你认识吗”
五条悟挠了挠脸颊“嗯怎么说呢。”
这么多年来,五条悟一直没和伏黑惠说过,自己其
实是对方的杀父仇人来着。
虽然最初见面的时候,当时尚且年幼的伏黑惠便表示自己对父亲没什么印象,更没有丝毫的感情,大概就算现在自己和对方坦白,伏黑惠大概也不会有太多反应但在现在五条悟还真的觉得有些不好开口。
所以在沉默了两秒之后,五条悟模糊地说“那是一个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去世十多年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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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亲自下手,确保了对方绝对没有生还可能性的五条悟,此时正努力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一些“不,当时确实是死透了,现在应该是术式的原因。”
伏黑惠听过类似的术式,据说拥有这个术式的术士只要取得某个人的尸体,便可以借此实战降灵术,暂时获得那个人的容貌和能力。
伏黑惠成功地被五条悟转移了注意力,并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一般喃喃自语“一个理应死去多年的男人突然出现,这个说法怎么这么耳熟。”
虎杖悠仁大大例咧地指出“啊,我们这边现在不就是这个情况吗”
按照“旗木卡卡西”目前这个八成是几十年前才被封印的理论来看,可不就能脑补出一个有人试图通灵上一任六眼,结果翻车失控,最终打不过杀不死,只能含泪将新召唤出来的打手封印的故事吗
从杀父之仇跳到祖坟被刨了的五条悟“”
正吃着瓜结果就被按头自己坟头被刨了的白筠“”
白筠陷入了沉思这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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