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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第2/4页)
    

    冰凉的指尖在水波里逐渐升温,尾钩漂亮不可言。

    言谕下意识抬手按住伊黎塞纳的双肩,感受到掌下平静的肌肉开始蓄力。

    言谕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染上一丝血色,视线逃也似的投向窗外。

    世界在打碎、曲直。

    雄虫对虫族冕下的探索温柔细致,逐渐让拍打窗棂的风也有了意趣。

    言谕轻拧着眉心,不肯发出任何声响。

    伊黎塞纳看着他的神态,不错过一分一秒。

    “乖乖,”他说,“看我,你看看我。”

    言谕似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没有任何回应。

    伊黎塞纳垂眸看着他。

    本就因为雄虫意识而被压制的虫类肢体无法忍受束缚了,纷纷从水里钻出来,肆无忌惮地在虫母身上游走。

    伊黎塞纳雪白的触手像找寻能容纳的巢穴,钻入氧气孔,堵在排水管道外,在虫母冕下身旁徘徊,试图寻找最隐秘最脆弱的生命深处。

    生命的本源所在是柔软的温巢,雄虫掠食者的天性被完全触发。

    想要侵占月亮,掠夺祂的温柔。

    虫母冕下,是最明亮的月亮。

    祂仰起脖子,把最易被攻击的弱点亮在雄虫面前,这是最不明智的决定。

    “伊黎塞纳。”

    是要停下吗

    伊黎塞纳听见祂濒临崩溃的喘息,松了力气,给祂一些缓解的余地。

    虫母勉强睁开眼,推开他,回身想要走。

    这一举动激红了雄虫的眼睛,把月亮抵回更隐蔽的角落里,呼吸再难克制,不平缓的声音回荡。

    初次接触并不能完全的拥有祂。

    这样的认知让伊黎塞纳险些忘记自己的初衷。

    “够了,”祂剧烈的呼吸着,“管管它们,你的虫肢,它们在”

    后面的话,虫母的薄脸皮说不出来。

    只能说“把我当成容器。”

    虫母的生殖腔打开了三厘米左右,有些许水流漫灌进去,有时候言谕会觉得自己是漂浮在水面上的睡莲,或者是深夜里开放的昙花。

    祂不再拥有高等级虫族的躯体,也并非修长的、纤细的线条,祂在随着蜂韧长的触足在拉伸、扭曲、变形。

    “拿出去,”祂艰难的说,“它们在试图改变里面的结构”

    “管不了了。”伊黎塞纳低声说,“它们不是尾钩,有自己的意识,我管不

    了。”

    虫母想起兰诺先生也曾表达过"尾巴的意识,我管不了"。

    但尾巴已经完全泄露了主人的思想。

    虫母的肩膀线条在抖,缓缓抬起眼,良久,吐出几个字,“不,你是故意的。”

    “不是,”伊黎塞纳说,“但虫肢的形状,是我的本能在决定。”

    虫母听见之后,双眸缩窄,“你。”

    虫母气得说不出话。

    伊黎塞纳去吻虫母的颈,虫母挣扎着想要离开,涣散的瞳孔开始一点点失明。

    乌润的瞳孔逐渐开始散开,雾红在皮肤上铺开薄薄的一层。

    手臂被雄虫空闲的手拉着抬起,搁在肩膀上。

    “娇气。”

    言谕隐隐约约听到这两个字。

    这样,虫母就失去了唯一能捉住的触力点,心脏加快几分,本就看不清的双眼晃了又晃。

    紧接着言谕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一具虫族的身体,虫母的身体,有别于任何雄虫、雌虫、亚雌。

    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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