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隐翅虫阿加沙,显然更难对付了
阿加沙微微弯腰,皱着眉头把小虫崽们从言谕身边提走,扔给自己的属下,“去,带这群虫去练练身体。”
副官惊呆“才三岁的小幼崽,这指挥官,三思,他们还小啊”
“拿走。”阿加沙顿了顿,挑着浓眉笑着说,“不拿走也行,那我就不练他们了,我让那群不服管的新兵雄虫练练你吧,我看你经常请假,最近也太舒服了点。”
副官“我这就把孩子们带走”
“那就去吧。”阿加沙尖利的雄虫标记齿在阳光下白的耀眼,副官实在是不想看他这种太桀骜的笑容,这混不吝的指挥官太彪悍,通常这笑容意味着整个第七军团又要在紧张刺激的拉练赛里骂雄父了
言谕还蹲在地上,阿加沙曲起一条长腿半跪着蹲下,低沉而充满雄性色彩的声线显得非常笨拙“你又看不见了是吗我扶你起来吧。”
言谕淡定的点点头,“你来这么早,是要干什么”
阿加沙扶起他,拍拍他礼服上玩出来的沙土,尽量把军部锻炼出来的强硬语气放柔,“接你去宴会厅,有许多贵族在等着你。”
阿加沙顿了顿,“似乎有一批人类的外交大臣到访。”
言谕一怔,“人类许久未见了,好吧,那就去见见。”
阿加沙便微微弓着腰,扶着他的胳膊走出寝殿,长腿不太习惯言谕的步调,俩腿打结,但他努力适应着祂。
寝殿外面是帝宫新修建的凉亭长廊,两侧装饰着雕花的大理石柱子,种植着芬芳的花卉,他们在长廊里缓缓地走,雄侍们等在长廊尽头,恭顺地将权杖递到言谕手里。
言谕抓住权杖说“你的星舰等在外面”
是。”阿加沙说,“但是,你这个状态,可能要休息一下”
言谕说“没关系,等一会儿就看得见了。”
阿加沙却说“我不是指这个,是你的生理状态。”
阿加沙望着祂挺拔的背影,目光聚集在祂那对蝴蝶骨上,绝美却也脆弱,却好似吞下了一切挣扎和苦难,独自承载了一个庞大种族,祂就这样独自挡在他们前面,无时无刻不在用温暖的温度治愈着他们,这同时,祂却只有哈苏纳一个雄侍。
“冕下。”阿加沙叫住他。
“嗯”
阿加沙缓缓地问,“你在发情期,但是,哈苏纳大公只给了你临时标记,为什么”
“不为什么。”言谕脚步未停。
阿加沙却语气咄咄地问“是因为伊黎塞纳吗”
言谕说“不是。”
“等等,”阿加沙从身后拉住他的衣角,言谕顿住脚步,他问“我知道你和伊黎塞纳的关系非比寻常,虽然不是爱侣,但也不逊色分毫。我问你,如果当年死的是别的虫,而不是伊黎塞纳,你会不会也像今天这样惦念着他”
阿加沙不敢说,如果当年死的是我,你会不会也像怀念他一样,怀念我
但是以他和言谕当年针锋相对的关系,连站在一排都是做梦,“怀念”基本没任何可能。
言谕叹了口气,“首先,哈苏纳先生给我的临时标记,是我要求的,不关他的事。其次,你的话太多了,”言谕拧眉说,“阿加沙,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冕下,不要转移话题,”阿加沙的嗓音里有某种浓浓的意味,“伊黎塞纳已经死了,死了的雄虫,再也回不来了,你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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