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哈苏纳在干什么之后,震惊了一下,兰诺走过来一看,啧了一声,“我还担心他们照顾不好小言谕,现在看起来他真的很体贴。”
哈苏纳在将自己的隐肢切割下来,生生掰断,切成薄片,拿来给小虫母吃。
隐肢是每只雄虫都会长的,生长缓慢,每隔十年会生出来一支,不一定长在哪里,用来给交配中的雌虫们补充营养的。
尽管雄虫隐肢能充当数百倍的一级营养液那么珍贵,对雌虫们是大补,但是雄虫们也可以不切掉隐肢,因为那种痛苦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哈苏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唯独脸色有些发白,但是对他来说,哪怕小言谕想要整个把他吃掉,他也不会抗拒,他会脱掉衣服把自己送到小虫母嘴边,哄着他吃自己。
毕竟现在他就在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小虫母。
哈苏纳把隐肢装进托盘里,一块一块切成小丁,然后放进烤箱里烤熟,小言谕闻到烤肉的味道,
桃花眼亮亮的,他翘首期盼着烤箱里会出来什么香气四溢的食物。
一岁的虫族幼崽是可以吃肉的。
哈苏纳把烤好的隐肢取出来,他坐在言谕身边,低着头去吹温隐肢肉,他的嘴唇有些白,但是神情很温柔,插起一块肉送到小言谕唇边,“宝宝,张嘴,和我学,啊”
小言谕就张开嘴巴,嗷呜一口吃到隐肢肉,嚼一嚼就咽下去,然后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哈苏纳,似乎很想要再吃一点。
哈苏纳笑着问他“宝宝,好不好吃”
小言谕用笑容来回答他,哈苏纳又插起一块,喂到他嘴里,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小虫母的笑脸,觉得再疼也值得了。
“再吃一点吧,很有营养的,”哈苏纳柔声说,“不够吃的话还有哦。”
一旁清扫地面的雄虫普棣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哈苏纳先生,您的隐肢长在哪里”
哈苏纳拍拍腰部,“竹节虫都长在这里,怎么了”
普棣龇牙咧嘴的问“疼不疼啊”
哈苏纳垂下眼睫毛,“不疼。”
小言谕在一旁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他看见哈苏纳拍腰,是那里不舒服吗
小言谕很懂事的飞过去,趁先生不注意,掀开他的衣摆,然后看见了一道刚刚结痂的伤口,粗乱的贴着隔离消毒贴,好像很匆忙,又怕被发现。
哈苏纳下意识转身,看见小言谕愣怔的表情,幼崽抿着嘴唇,大眼睛里都是泪,他连忙抱起幼崽王,“怎么了宝宝怎么突然哭了没事的,不疼,真的,没有骗宝宝”
但是幼崽王哭的梨花带雨,稀里哗啦,小脸水润,哈苏纳看着是又心疼又好笑,把他抱回桌子边,拿烤隐肢肉诱惑他,“宝宝,还要不要吃肉了”
幼崽王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但是鼻尖没出息的动了动,哈苏纳就擦擦他的眼泪,喂他吃肉,嘴里不停地哄着他,小虫母可怜巴巴地吃掉雄虫隐肢,然后把小手贴在他的腰上,试图治愈他的伤口。
不过隐肢本身就连着脑部神经,皮肉上的疼痛消失了,可是疼痛的意识还在,哈苏纳面上不动声色,把一托盘的肉喂给小虫母吃掉,然后抱着小虫母出门去找慕斯元帅,亲手把崽崽递到慕斯怀里,默默退开到一边。
慕斯元帅和兰诺执行长带来了许多补充剂,营养液,零食,蛋白,虫崽喜欢的蜂蜜,甜露,许多食物把小言谕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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