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却站住了脚,伊黎塞纳一不小心撞到他身上,下意识把他紧紧抱住,两只小虫一下子滚到地上。
言谕被他护在怀里,一点没摔到,不过伊黎塞纳摔到了头,言谕用手给他揉揉,“疼不疼”
伊黎低声说“没事,”但言谕的手碰触到他的皮肤,他的耳朵却越来越红。
言谕慢慢把他拉起来,带他去宴会。
一位雌虫贵族看见哈苏纳,很直接的问,“哈苏纳近侍,你有没有日常佩戴尾钩环”
哈苏纳垂了垂眼眸,很温和顺从地说,“是的,每天都戴着。”
贵族满意的点头,“一定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白塔最出色的雄侍,其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一定要照顾好王。”
言谕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伊黎塞纳,他轻轻拧了拧眉毛,言谕把他拉过去问,“伊黎,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伊黎塞纳想了想,决定给言谕一五一十的解释,尽管说这些话,会让他的脸很红,但是言谕一定要知道这些事,他想要让言谕完全了解雄虫的身体结构,而不是以后被坏蛋骗到。
伊黎塞纳拉着他坐在长廊的座椅上,他能完全把言谕遮挡在刺眼的阳光里,雪白的虫母冕下抬起眼睛注视着他,自然而然把脆弱的脖颈露出来,伊黎塞纳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兀自冷静的说。
“阿洛缇娜花园不允许雄虫暴露具有独特气味的尾钩,需要用一枚能够束缚信息素气味的气囊环,这样他们就不会对王产生想要相爱的冲动,就算有,也会被压制下去。”
言谕说,“相爱犯罪吗”
伊黎塞纳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不,这只是保护虫母冕下的方式之一。”
言谕问,“只要喜欢我,就要戴上吗”
伊黎塞纳点点头,“是的。”
言谕说,“权贵们也会同意吗”
“是的。”
“亲王呢”
“也会。”
“那你呢”
“我也接受。”
言谕只是问到了这里,毕竟问过了侍从,贵族,亲王,也就只剩下殿
下们了。
但是没想到伊黎塞纳的回答也是一样的,
而且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明明刚才拧了眉头,有点奇怪。
但是言谕没有产生太多的疑问,“我知道了。”
伊黎塞纳闭了闭眼,掩藏着自己稍微露骨的目光。
回到宴席上,哈苏纳一直在等他,他眼里没有任何虫,一心一意照顾小小的王,手里拿着方形盘子,夹了一块奶油小蛋糕,奶酪布丁,然后变幻出竹节虫虫肢,重新拿了新盘子,盛满了香肉酱。
言谕朝他走过去,哈苏纳的眼睛里有一点点失落,但是脸上却没什么情绪,直到他看见言谕,眼睛里的笑才重新亮起来,好像看见了幼年的冕下,他才感觉到他死气沉沉的虫生燃起了新的希望。
冕下是只很温柔的虫,哈苏纳一直觉得自己的缺点很多,从家族出来后,白塔对他的培训非常严苛,他也一一接受,因为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的存在对任何事物都没有意义。
竹节虫家族是个很小的家族,他却是精神力唯一达到s级的雄虫,是好事,也是坏事,他的精神力经常失控,一只性情暴戾但强迫自己温顺的雄虫,说不定哪天就会血管爆裂而死。
白塔选择他,就是因为他的基因,和他对虫族本能的克制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