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过有些东西还是按照了旧例,比如卧室里都换成了大红色的鸳鸯被枕。
结过婚的人才知道结婚有多累,江觅回到家,洗漱之后,穿上睡衣,就什么都不打算做,只打算早点睡觉。
梁锦奕见状,不满道“哥哥,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就这样睡了”
江觅有些累了,梁锦奕这时候又说,“哥哥,我还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
江觅来了些精神,问“什么礼物”
梁锦奕走到衣帽间去,两分钟后,他抱了一个十八寸的红木箱子出来。
江觅坐起身来,有些好奇礼物到底是什么了。
梁锦奕打开了箱子,然后兴致勃勃地问江觅“哥哥,你打算穿哪件”
箱子里是一套正红色的明制喜服,镶金嵌玉,流光溢彩,华艳非常。
江觅弯腰,取出那件男子喜服,道“我穿这个。”
梁锦奕却摇了摇头,“哥哥,那件嫁衣才是为你准备的。”
不等江觅开口拒绝,梁锦奕撒娇道“哥哥,你就把凤冠霞帔穿给我看好不好我从高二的时候就期待你穿给我看了。”
高二
江觅忽然回忆起那一年孙天望结婚,梁锦奕在婚宴上的大放厥词,说他比新娘子更适合那身嫁衣。
梁锦奕这草灰蛇线埋得够久啊,然而江觅别的事无所谓纵着他,但是穿嫁衣这件事
江觅抬起手,摸了摸梁锦奕的漂亮的脸,笑道“宝贝,你叫我老公更多,所以今天这身嫁衣还是应该你穿。”
说完,他上下打量梁锦奕一番,喉结不由轻轻滚动“而且,你这么漂亮,哥哥觉得,你穿才不负那件嫁衣的华光溢彩。”
江觅和梁锦奕坚持了一会儿,彼此都不太愿意妥协,最后梁锦奕先退后一步,他从江觅身上起身道“我先穿,我穿了之后哥哥穿。”
“行。”这是一个江觅可以接受的办法。
三个小时后,江觅看着破破烂烂地挂在自己身上的嫁衣,终于明白了梁锦奕为什么要他后穿了。
见江觅的眼神居然敢不在自己身上,梁锦奕坏心眼地猛然用力,“哥哥,你居然敢不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