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半。”
北冬“”
他越想越觉得哪怕没有自己,傅钦戎靠这张嘴也把傅景斌气个半死。
晚上十点,不夜刚开业。
北冬站在入口处,远远地看见卡座稀稀拉拉地坐着些人。
舞池的人更多一点,没有想象中那样人挤人。
店里看起来比有舞池充场气氛组时冷清多了。
北冬拿出手机看了眼气氛组的群消息,都是些闲聊的废话,田军没有喊人来当气氛组。
想到田军私发的微信消息,他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傅钦戎往里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扭头问“这破店卡座低消多少”
酒吧的卡座都有最低消费要求。
北冬想了想,回道“有三档,我记得是两千、四千和八千。”
八千档是商务卡座,就在北冬以为傅钦戎大手一挥说“咱们去最贵的”的时候,他听到傅钦戎骂骂咧咧地说“八千”
“他怎么不去抢”
“傅景斌这小王八犊子还真敢坐地起价。”
傅钦戎扫视一圈,见店里的人不多,冷笑道“难怪就这么点人。”
北冬点头附和,财神爷骂的开心就好。
反正骂的不是自己。
片刻后,他问“那我们还要进去吗”
“去,当然去。”
傅钦戎大手一挥,说出了和北冬想象中截然相反的嚣张话语“咱们去白嫖”
北冬“”
白嫖,也就是纯蹦迪。
北冬缓缓开口“老板,舞池充场气氛组一晚上五百。”
傅钦戎动作一顿“嗯”
北冬继续说“我们两个人进去就让傅景斌赚一千。”
傅钦戎连一杯酒钱都不想给傅景斌花,更别说给人赚钱了。
沉默半晌,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艹。”
北冬忍不住笑了笑,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震了震,弹出了林元嘉的电话。
傅钦戎瞥了他一眼“你去接电话吧,我要抽根烟冷静冷静。”
老板发话了,北冬也乐得清净,走向街边安静的角落。
这个点不是蹦迪高峰期,酒吧门口的人不多,北冬长相又出挑,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其中一个路人看见他后愣了愣,连忙拿起手机“喂,斌哥,我看到北冬了。”
“就在店门口,好像是出来打电话的。”
北冬全然没有在意路人的目光和话,走了几步路,能听清楚林元嘉的声音后,才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林元嘉扯着嗓子喊道“我说我刚刚才看见你的消息”
北冬拿远手机“别喊,耳朵要聋了。”
林元嘉恢复正常音量,解释道“我昨天手机摔了,今天修了一天和我说修不好,气得换了个新款,刚刚才在平板微信才看见你昨天发的消息。”
北冬嗯了声“没事。”
林元嘉“你在哪儿呢刚刚为什么那么吵”
北冬实话实说“我在不夜。”
林元嘉的音量又陡然拔高“什么你在不夜”
“哥你不会真去找傅景斌了吧那蛋糕是他买的吗”
北冬“不是,我没有”
林元嘉似是没听见他的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你欠了笔钱对吧,总共多少我回家求求我爸妈给我,然后你慢慢还我钱,我不收你利息。”
“傅景斌那家伙真的不是什么好狗,我听我朋友说,他私底下还在放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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