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ethe你别当回事。”
他们直接在工位说的话,贺景延路过这边,听到一耳朵,停住了步子。
两个人没注意到他,他散漫地敲了敲桌沿。
由此,纪弥和鲍老师转头看了过来。
“找你有事,空了直接来顶楼。”贺景延交代,“有个活动一起出席。”
纪弥原本就没想久留,走前让鲍老师注意身体,有问题直接和大家讨论,说完便跟着贺景延离开。
走远以后,贺景延问了那个程序的情况。
纪弥解释前因后果,听到贺景延说“以后不要和他多讲。”
“盯着流程是我的职责啊。”纪弥没理解。
贺景延回答“要说义务的话,你应该管好我,而不是教导他。”
纪弥闻言一噎,心说,老板在事业群肆无忌惮,还有谁能收服自己是没有那个本事。
“流程有问题,该扣的绩效不用留手,同事之间的体谅只建立在互相自觉的前提下。”贺景延又道。
纪弥说“这么高压的工作,很多人身上带着小毛病,他这几天在犯胃痛,我没法把他当机器。”
虽然有的道理讲起来难听,但溺爱下属反而对人不好,贺景延选择就事论事。
“公司有半个月的带薪病假,他不舒服可以直接说,工作不是没了他就不能推进,但他选择耽误所有人。”
纪弥不是他的上位者思维“他的病严不严重还没准数,万一开刀就要攒着病假额度。”
开始做假设的话,其实还能往另一个方向构想,万一那是在骗人呢又该怎么说
贺景延没有这样问,因为他觉得在能保护的范围内,纪弥该留有个人特质,哪怕是一份柔软。
“小纪老师,怎么这么体贴”贺景延转而拿腔拿调。
纪弥“。”
感觉这人接下来不会说好话。
果然,贺景延道“为什么我没感受到你的贴心呢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故意蹂i躏上司啊”
纪弥咬了咬后槽牙“你把脸凑过来。”
贺景延直觉不好,警惕“干嘛”
“来捏着测一下,看看脸皮到底多厚。”纪弥无语,“没拿去填城墙真是浪费建材了。”
“动手动脚有伤风化吧。”贺景延说,“再说我的痛觉比较敏感,不能被别人这样对待。”
纪弥匪夷所思“只能拿来观赏是吗”
贺景延低头思索片刻,认真分析道“没,亲一下的话应该也可以承受”
他都没能说完,纪弥听到这里就觉得邪门,似乎很想打上来试试,核验他的承受能力到底怎么样。
贺景延眼疾手快,立即就躲进办公室了。
鸡飞狗跳后,纪弥坐回工位,都顾不上计较鲍老师的搪塞,扶着额头歇了一会儿。
他再与jg说想换上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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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弥开始细数我和其他同事谈话,他话里话外让我别当保姆。
正常的关照也被这样讲,那他就是我的保姆了,总是操心我在外面怎么样,我有嫌弃他很烦吗
收到这条消息,贺景延坐在办公室里“嘶”了一声。
刚才听到自己啰嗦,样子还挺乖,背后说话那么难听
贺景延小幅度地扯了扯嘴角,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社会险恶人心难测。
“纪弥。”他暗含危险地喊。
话音落下,纪弥把手机关了反扣在桌面上,满脸无辜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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