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贺景延解释“之前我完全不知道,她没有跟我提过,你先在这里待着,我看看情况。”
纪弥本来在炸毛,此刻温顺地“噢”了声,待在房间不敢乱动了。
不过,在贺景延走后,他关掉房间灯光,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一时间,听觉变得比往常更加敏锐,他听到贺景延踱步下楼。
可惜这间房面积太大,门口的对话根本没办法听清。
另外一边,贺景延道“妈,久等了。”
贺母道“磨磨蹭蹭半天在干嘛”
贺景延解释“家里有点乱,随便收拾了一下。”
贺母怀疑“这里是老管家亲自挑的保姆在负责,据我所知,每二天就来一次。”
“我是精益求精,想让你看了放心”贺景延找理由。
贺母冷笑“茶几上敞着半块提拉米苏,刚才你收拾了五分钟,也不知道放进冰箱。”
贺景延“。”
纪弥什么时候吃的蛋糕
他们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路过楼梯这块区域,纪弥隐约能听到对话。
纪弥懊恼地撇嘴,有个西点师投喂的小甜点,让他垫垫肚子。
“你这里还住了其他人吗”贺母问。
贺景延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回答。
贺母道“桌上有两套餐具,总不能是为我准备的吧”
大概是怎么想都瞒不住,越是掩饰越难以收场,贺景延道“我有同事最近借住。”
“为什么”贺母没那么好打发。
贺景延解释“他的房东提涨价,正好年底忙不方便换房,所以来我这里过渡一下。”
他说的是真话,逻辑上合乎情理,贺母没有过多质疑,只是觉得儿子不太像是这么热心的人。
尽管他在职场上人际不错,但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身为上司该让人又信任又尊敬,彻底地打成一片容易失去威严,即便平时不会摆架子,也不可能捡人回家。
“真是令人感动的好老板。”贺母假惺惺道,再直奔重点,“那他人呢”
贺景延犹豫了下,不希望她这时候与纪弥有太多接触。
自己对眼前的发展猝不及防,要是
被妈妈看出什么来,可能会横生枝节。
更重要的是,纪弥青涩又认生,贺母的作风却很强硬。
贺景延难以保证,后者对前者是什么态度。
万一他的妈妈步步紧逼,纪弥非常弱势,这件事本就是意外,贺景延想尽量把纪弥摘出去。
贺景延道“他身体不怎么舒服,不太方便见长辈,妈,你要不然先坐”
贺母答有传染性吗如果不是,我觉得没哪里不方便。”
她补充“既然来了,也知道人家生病,肯定要关心一下,不然多不讲人情啊。”
原先她听完机场人员的叙述,几乎以为贺景延是失恋,失魂落魄自我疗伤。
现在一看,桌上有佳肴,门里有佳人,敢情是春风得意
虽然她推崇自由恋爱,替贺景延推掉过不知道多少桩相亲,但小孩有了暧昧对象,说不操心肯定不可能。
尤其贺景延这么遮遮掩掩,她便愈发坚定地要去探个究竟。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儿子临时取消机票,又让儿子紧张护着
会不会性格很作,又是不是身份具有瑕疵
见贺母连包都不放便匆匆上楼,贺景延一直在旁边打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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