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不应求,不怕自己搬走,是怕收的钱不够多。
“可是我们签了合同,还剩三个月应该按照纸上写的来。”他道。
房东太太说“哎,我清楚你年纪轻轻也不容易,别人都是涨个五六百,我涨四百就好啦。”
纪弥觉得这话题有些离奇,问“其他几间房也多收四百”
“不一样的嘛,你是主卧,有个独卫多难得。”
这不过是敷衍场面的说辞,彼此心知肚明,真实原因是个人房补增添了一千块,房东太太坐不住,打算从中抽四成。
纪弥再问“我们合同有效力的吧”
“有啊,违约金才一千,我可以赔你。”房东太太爽快地道。
“实话跟你说,每个月都有人陆陆续续问这个房源,你的卧室我哪怕多开五百块,也很快能租出去。”
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每回的工资普调和待遇提升,都会伴随一轮拉扯。
房东对此游刃有余,纪弥也听说过例子,却是第一次碰上。
听着对方的语气,他猜测,这肯定是提前确定了后路,所以如此有恃无恐。
或许她前几天就打算摊牌商议了,可惜自己正好在度假。
怪不得通话里会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纪弥恍然大悟,敢情是要给财神爷上强度。
人家试图多赚点钱也无可厚非,诚信往往不能作为约束的砝码。
纪弥心知口头掰扯不会有什么结果,也没时间为了这种事打民事官司,便委婉地表示自己考虑一下。
之后,有师傅送家具过来,纪弥回到卧室,穿上了外出的衣服。
他压下烦躁,问贺景延你出门了吗
贺景延快到了。
纪弥那我也快点鞠躬
这些天降温得很快,他系上了围巾,出门时房东也正好下楼。
“今天出门吃饭呀”房东没谈拢价格,但依旧是乐呵呵的脾气。
纪弥回答“上次这里断电,我借宿在别人家里,今天请客谢谢他。”
“是同事还是朋友”
“我上司。”
房东有些话痨“我看你是本地人,回家住么也挺好,家里还有爸妈给你烧饭,一年下来省蛮多钱。”
纪弥心情不好,懒得遮掩“回不去,我初中开始就没爸妈管。”
房东真情实意地讲了抱歉,道“你瞧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弥走过一步步台阶,逐渐感觉到了楼外寒风,不禁裹了裹围巾。
耳边,房东碎碎念着。
“我也是好好和你打招呼呢,你月底交房租,还有好多天谁的车啊堵在楼下开那么贵的车来这里也不怕被剐蹭”
听到房东话锋一转,纪弥发蒙地抬起脑袋。
视野从灰蒙蒙的台阶变成一辆迈凯伦,旁边的房东诧异之余,大大咧咧地掏出手机拍照。
而就在打开镜头的下一秒,迈凯伦降下车窗,露出一张年轻又俊气的脸。
“小纪老师。”贺景延道。
房东太太意识到他就是纪弥的上司,自然熟地向其介绍了自己。
贺景延撩起眼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还要聊一会儿”
房东道“我和小纪讲好咯,大家说现在做游戏是淘金,敢情真的这么好啊。”
贺景延淡淡嗤笑“那也没有,我买这辆车的时候,主要靠的是投胎。”
房东“”
原本她在后悔自己不够黑心,被这么说了一句以后,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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