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才”
他的声音在惟明居高临下的注视里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两声虚弱的干笑。
惟明冷冷地道“用得到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我是苍泽帝君,一提到成亲,又承认我是个凡人了”
“呵,仙凡有别别就别在凡人不及你们神仙万分之一善变,专会玩弄别人的心意。”
归珩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神,恍惚间还以为惟明要活吃了他,吓得当场化作一团青光准备溜走,还没飞到门口,就听见惟明磨着牙,又轻又凉地道“告诉他,我唯一能接受的理由就是他不喜欢我,只要明说,我绝不再纠缠。”
“但他要是拿苦衷当挡箭牌,一边说着为我好一边拒绝我,我会跟他纠缠到底。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青光绕着惟明转了一圈,在他手里丢下两团水滴一样的荧光正是归珩仙君被这番深情发言打动而滚落的热泪,随后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从这天开始,迟莲再也没有主动登门,惟明也没有在宫中见到过他。相比与之前隔三差五就要碰一次面,眼下的情形足以说明大国师正是故意躲着他。
虽然看不到人,但惟明总有种被暗中盯着的感觉,视线没有攻击性,却很有存在感。就好像家里的板栗虎有时候会藏在房顶上或者帘幕后,冷眼旁观春至为了找它而急得团团转,却始终一声不吭。
惟明像个准备对付难缠小猫的饲主一样磨了磨牙,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
又过了两天,一封奏折经由大理寺传上了乾圣帝的案头,转天圣旨就到了衙门,命四皇子惟明为钦差大臣,择日赶赴梁州,查明梁州府呈报的中元海神大祭一案。
惟明欣然接旨,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出京查案去了。
紫霄院内,迟莲听完叶金檀带过来的消息,手一抖没控制好力道,“喀嚓”捏碎了一只黑漆钿盒。叶金檀只是个刚化形不到百年的檀树精,头一次直面真仙动怒,当场就被四溢的威压给结结实实地摁在了地上。
迟莲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收敛气息,低声道“对不住,你先出去吧。”
叶金檀一瘸一拐地爬起来,生怕多说一个字迟莲就会怒火复发要了他的命,赶紧夹着尾巴溜了。
“啧啧,啧啧。”叶金檀走
远后,房顶上跃下一道人影,落地轻巧无声,翘着二郎腿坐在迟莲对面,快乐地说起了风凉话“让我看看是谁急了呀哦,原来是我们冷面冷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国师呀”
迟莲“”
归珩继续“这下好了,真成千里之外喽。”
宫中不便动用法力,但迟莲忍无可忍,一脚踹飞了他屁股底下的椅子。
归珩敏捷地跳起来,一边躲一边笑问“现在知道着急上火了早些时候怎么还摆出一副要跟人家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躲在紫霄院里不敢去见他呢”
迟莲没有心情跟他认真较劲,皱着眉道“好端端的,怎么非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远门。”
归珩很少见他这副吃瘪憋气的样子,虽然不是他造成的,但并不妨碍他的内心里充满了占据上风的愉悦,笑道“你说这个节骨眼是从哪儿来的”
迟莲“”
“殿下现在掌着大理寺,这案子早就在他手里了,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这时候拿出来,不就是为了有个现成的理由分开一段时间”归珩道,“我只见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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