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小姐,易少爷,我有事先走了,你们先慢慢聊。”
ay姐见状,立刻从善如流地找了个借口先推门走了。
那些oga们估计也被安排走了。
屋外的鼓点吵闹,屋内本来为了说话做了隔音,门一关上,就更安静。
易大少爷已经为我倒了酒,嘴里埋怨唇边却带着笑,
“都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都不想我你说说看,你从a国转学回来之后这都快两年了吧我每次约你喝酒,你都不喝,这次还是我正好撞见,才能遇上你一回。”
“高中后,我就没见到你了”
我托着腮看他倒酒,“我们不是谈好了吗。”
他手抖了下“谈好了什么”
我说“就睡那一次。”
在高三后的暑假,学校的器材室。
干净清秀的少年,绷着张脸,手却拉着我的手往他的校服里伸。
他脸白了白,垂下眼继续倒酒“我也没有说别的,就是单纯想找你喝酒了。跟我聊聊也不行吗”
我“哦”了一声。
视线掠过他绷紧淡淡青筋的手腕,因为紧张而通红的耳朵,还有身上很淡的香味,和脖子后碎发里若隐若现的抑制贴
这是个发情期的o
ega。
还要找人喝酒。
倒不是自信,只是我觉得他要不是想要睡我,就是想要毒杀我。
鉴于他说不是前者,我决定相信他,成全他毒杀我的愿望。
我喝了一口他倒的酒。
oga惊得手里杯子都没拿稳“你喝你这就喝了”
喝了啊。”我喝下酒。
的确加了东西。但我这几年太频繁混这种场合了,这种事情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也不是什么伤身体的东西,爱谁谁吧。
“你不是要聊天吗聊什么。”
他咽了咽嗓子“我”
我的酒量真的烂得离谱。
几杯下肚,视线都变模糊了。面前的oga颤着手去解自己衣领,露出洁白的锁骨的动作都有点重影。
我对这个oga的印象不深。
当初他在学校里拦下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很在意。
但我记得学校的器材室里,他脖子侧面有一颗很小的痣,当时被阳光照到,映着亮晶晶的汗水,很好看。
“你侧过来点。”我说。
他咬着唇,将脖子引颈就戮般献到我面前。
这次我也咬上了这颗痣。
“您乘坐的飞机将于1小时30分钟后开始登机,请各位乘客先在候机室休息耐心等候,十分感谢您的配合”
温柔的女声通过广播传出来。
机场贵宾休息室里很安静。
我戴着墨镜,盯着暗光玻璃后的天花板,把头重重靠在椅背上,头晕目眩。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旦喝得太多,就会把前一晚上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这次也是,我早上起来,发现我跟我高中认识的学生会长居然睡在一张床上,我花了一秒平复心情,一秒接受现实,二十秒穿衣服,五分钟洗漱,一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了这个机场。
还是误机了。
我“”
干。
“林小姐,这是您新改签的机票。”
“再下一班就要明天早上了,您不要再误机了哦。”
空姐微笑着将新的机票递到我的手里,我道了谢,看着她走远。
“嗡嗡”
手机振动,我下意识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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