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咖啡有哪里好。
不过当然,被怨种爹妈坑的我心情那肯定是更好不了。
揉了一把oga妹软乎乎的脑袋,我说“没事,精神内耗不如精神外耗,我迟早让他们滚蛋。”
我又喝了一口甜兮兮的咖啡。
之后坐进我哥办公室的我,一边捂着脖子,一边跟他把之前南禾跟我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所以,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说,“按照南禾的说法,矿山第三个买家背后有我爸妈的支持,所以他们能知道这个私下交易,还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插一脚,也不奇怪了。”
我哥嗯了声,语气很静,看着手里的文件,眼皮都没抬,
“你相信他说的”
我卡顿了一下。
面不改色“宁可宁可信其有嘛。”
“之前在矿区的时候,当地的管理人对我们的态度就很奇怪,可有可无的,现在知道了是因为还有第三个开了大价钱的买家在,人家自然对我们不上几个心了。”
“而且”
我想起了南禾的身体状况。
强行注射,事后没有好好休养,无法再生育。
南家取消了联姻这一条件之后,就态度游离了起来,迟迟不肯给我们和贺家准话。
应该就是在南禾自毁之后这段时间,南老板开始了骑驴找马吧,这才有了第三个买家。
但这种话,最后到了我的嘴里,只能是一句
“我相信南禾,没有理由要给假消息。”
手一顿。
我哥撩起眼看我。
我硬着头皮任他看。
心理压力过大,我被我哥看得如坐针毡,心惊肉跳,一个激灵接了一句
“至少,吻痕不是他的。”
我哥“”
我“”
总裁办公室里安静了。
不是,林加栗,你刚刚说了什么。
两秒后,我才反应了过来。
我草,林加栗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就知道你摄入那么多会出事啊你喝一罐就算了你炫了三罐干嘛你在你哥面前都说了什么啊老天爷给你的那张嘴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简直想给自己就地掩埋,换地上白雪皑皑,我在地下躺着。
就此安息。
“哥我只是随便说说,我没引申,也没指代,更没有深层含义”
然后我哥就笑了一声。
“你倒是挺会撇清。”他说。
我“”
我唰地一下捂住了我的嘴,“我,我不说话了”
我哥没反应。
他慢条斯理地手摸上了我侧颈。
我吓得一颤,“哥,你”
然后下一秒,我哥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被遮掉了的吻痕的位置。
我“。”
不是,哥你的记忆力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指腹慢慢摩挲。
头顶上传来的语气很静,“林加栗。”
“嗯”
我闷着应一声,头皮发麻,等候大人发落。
这么摸,我感觉多用力的妆都也给蹭掉了。
手指蹭得我侧颈皮肤都酥麻了。
甚至我都有点乱七八糟不该有的想法,往我哥那儿靠了靠
我哥说“宋家那里有桩交易出了事,我需要再飞趟美国。”
这话一出。
我一下愣了。
“”
我一下子抬起头,跟我哥对视上,“哥什么意思,你要现在走”
我哥看着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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