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女a正背着单肩包,拎着个袋子从走廊那头拐过来。
她眼神在我跟贺枕流身上来回一动,瞳孔地震。
“罗简安”
我还以为她早就走了。
昨天的马拉松赛事,虽然媒体没拍到罗二小姐的高清大图,但是薇安姐还是从各类社交媒体上的o图里发现了自己染了一头挑染蓝发的亲妹妹,核颜悦色地给她下了回程的最高通牒。
罗简安非拉着我抽了一晚上愁苦的烟。
当时的我义愤填膺“不就度个假嘛薇安姐怎么都不让你度哪有这种道理”
罗简安冷冷一笑“你哥一开始能让你来”
我“。”
总之,我亲眼看着她定了回程机票,还被迫被她拉着长谈了一晚上我们的初高中人生,最后快到黎明了才被放过,成功地让我多了两个黑眼圈。
此时,我甚至有那么一丝想念里昂。他至少还能让我睡上三小时。
走廊里,我向罗简安探了探头“你不是要去机场了吗怎么还回来”
罗简安没说话。
她看了眼贺枕流身上的浴衣,又看了眼我手里拿着的白
色的方方正正的药膏。
她嘴唇动了动,只说了一句
“操,事后。”
走廊里安静了。
我“”
不是,等下,你瞳孔地震什么
事什么后什么
你误会了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特别地顺理成章。
首先,就是罗简安上前两步,拽住了贺枕流“你到底干什么了”
然后,就是贺枕流不明所以但反应敏捷,反手就拽住了罗简安“我干什么了”
罗简安冷笑“你干什么了你不清楚”
贺枕流“你这人疯起来有完没完”
我在旁边默默抬手“不是,等下,我就脚伤涂个药膏”
没人理我。
最后,就是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又打了起来。
我“”
不是,什么意思
但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贺枕流随身带跌打药膏了。
我“。”aha刻板印象,再次1。
我咳嗽了两下,在走廊里两头看了眼,身残志坚地往前跳了几步,试图阻拦这个战局
“等下,你们先别打,我们从头再来,我先给你们记个分,打脸算2分,打胳膊算草”
我的额头撞上了壁灯的边缘。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我一条腿屈着,一条伤腿架着,生无可恋地坐在沙发上。
面前还安安分分地坐着两个aha。
我的头好痛。
我的心也好痛。
我的脚也好痛。
“你说说你们”
这五个字开场白一出,我就闭麦了。
泪目了。我感觉我像是一个小学三年级班主任,班上小孩刚拽女孩子辫子那种。
冰袋被我按着覆在了我的额头上。
“加栗,我不是故意的”罗简安先开口发言。
女aha一脸诚恳,恶狠狠瞪了旁边人一眼“都怪他先动手”
贺枕流“”
“我先动手你哪只眼睛”
看他们俩又要吵起来,我含泪唉声叹气了一声,顿时他们俩都安静如鸡。
我拍了拍罗简安的肩膀“你先走,赶飞机。”
罗简安“不是,我”
“薇安姐给我发消息了,说晚上见不到你人要抖你的秘密。等下”
我放下手机,突然好奇,“你什么秘密我都不知道”
罗简安一僵。
不知道戳到了她哪个死穴,她顿了顿,还是从地上爬起来,拎起了包,“我先走。”
我“不是,等下”
“嘭”地一声,门关上了。
好迅速。
看着罗简安出了门,我还在沉思她到底有什么这么吓人的秘密,额头上就挨了一下。
我“嘶”了一声。
“贺枕流你”
“别动。”
男aha的嗓音响起来。
贺枕流拿了根棉签沾了碘酒,按在了我的额角伤口上。
红发男人脸色认真,他垂着眸,盯着手下的动作。
“腿烂了还到处走没点数”
他恶狠狠道,手下棉签却又轻又柔。
“抬点头。”
“哦。”
我抬起脸。
这么近,我能看到他密长的睫毛,慢慢地颤了几下。
形状姣好的唇抿了又抿,有一点不自觉泄露出来的担心的意味。
似乎是因为靠得太近,他耳根又红了。
我看到了他侧脸上刚刚跟罗简安打架的不轻不重的淤青,额头一点擦红,还有
手背上的擦痕。
殷红一道。
是刚刚我撞上壁灯的时候,他手下意识伸过来,替我挡着了。
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我不自觉地抬手,拇指蹭过去,摸了摸他脸上的小痣。
“贺枕流。”
贺枕流定了下。
他转过视线来注视我。
我慢吞吞说。
“你人还怪好的。”
他抿了下唇,别过了目光,嗤声道“那还不是要你说”
但没有挣脱我摸他脸的手。
“你对我感觉也不差吧”我说。
“”他没说话。
就是动作越来越慢。
看着他消完毒,手又伸过来给我贴ok绷。
没有多想,我下一句话脱口而出了
“不然我们当炮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