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睡。”
“求你了呜呜,我真的不可以”
“你之前两个月去外地做综艺都是一个人过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裴知宁跪在沙发上,赖皮一般死死抱住我的腰,“可是,只要知道
你离我这么近,我就没有办法忍受自己一个人,明明小时候你都会帮我”
我惊恐拉开他的手“靠你不要乱说我只是给了你件衣服,你这么说像我违法了一样别说了”
“林加栗”
“不可以”
一时间没声了。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就见被我推开的裴知宁,可怜地瘫在沙发的角落,银发凌乱,衣服也脏兮兮的,散乱的衣领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潮红弥漫。
“可是,林林,你知道的,我不能控制,”
裴知宁眼睛委屈地一眨,两颗泪珠就滚了下来。顺着他尖尖的下巴往下淌,砸落在锁骨上。
“我有性瘾啊。”
客厅里安安静静,我站着跟他对视。
裴知宁见我没动了,可怜兮兮地从沙发上爬过来,到我身边,抱住了我的胳膊,像是无家可归的被抛弃的小宠物。
“林加栗”
是吧,仔细一想,确实这不是他的错。他自己不能控制自己,也挺可怜的。
好歹也是个病人。
我内心涌起一股久违的善良。
我摸摸他的银发,刚想要安慰他,就看他抬起脸天真无邪又羞赧地说
“不然你就借我一只手吧”
我“”
我“”
“一只手就可以了,你借给我我可以自己动,不会麻烦你”
“”
我啪地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别说话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什么虎狼之词
“哎呀,林林”
就在这时,门铃“叮咚”响了。
空气突然凝固。
我僵住了。
可视门铃传来懒洋洋的一个男人嗓音
“林加栗,我到了。开门啊。”
我草。
完全忘了。
贺枕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