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笑意。
他伸手往谢照洲大衣兜里揣,然后被谢照洲勾住大腿背了起来。
穆爷爷家炉子暖红的火光摇晃,谢照洲没来的时候,宁时雪裹着毯子靠在窗边,眼中倒映着滑雪场的灯光还有远处的车灯。
导演当时还做了个小采访,就是谢照洲跟宁时雪去买小彩灯的那个晚上。
导演问嘉宾们,“有什么愿望吗”
“要宝宝和大爸爸。”谢摇摇的愿望很直接,他就是想跟宝宝永远在一起。
谢照洲当时什么都没说,但他其实心底有某个瞬间想过,是不是很多年以后,还能带宁时雪来这个地方买小彩灯。
宁时雪也没说什么,咸鱼人拒绝多余的采访,只不过他控制不住地往谢照洲身上瞥了一眼,挪开时耳尖微红。
嗑死我算了,其实宁宁当时就有点喜欢谢总吧。
宝宝
,你是个笨蛋小海獭。
镜头最后停留在雪夜底下,宁时雪跟谢照洲在院子里放烟花,烟花棒绚烂的光照在宁时雪的脸上,反而衬得他肤色越发苍白,但越病越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就像烟花在雪中付之一炬。
导演没刻意去怎么剪,但宁时雪在综艺上从头到尾生病,白头到老几个字的分量好像都突然重了起来。
宁时雪在北城最后几天,手上都还裹着纱布,是去救季宵的时候受的伤。
弹幕都被哭死了,宁时雪才在热搜上从昨晚挂到现在。
谢照洲喉结动了下,他也不知道,他当时看宁时雪的眼神竟然是这样的。
宁时雪晚上收工换完衣服,他远远看到谢照洲的车,就跑了过去。
谢照洲也看到了他,拉开车门下去,伸手就将人抱了满怀。
“二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宁时雪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问。
谢照洲唇角挑了下,不太正经地轻声说“应该在小宁老师想我的时候吧。”
宁时雪“”
他早晚真的会给谢照洲来一拳。
宁时雪不想在片场跟谢照洲拉拉扯扯,他赶紧上了车,谢照洲今晚却有些沉默。
宁时雪也没说话,歪在副驾上,直到他发现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才有点懵地问“二哥,我们去哪儿”
谢照洲晚上没喝酒,但他却觉得自己醉了,他指骨冷白修长,勾住领带扯开了一点。
宁时雪每次叫他二哥,都让他觉得像撒娇一样,宁时雪却浑然不知。
还拉住他的手轻轻晃来晃去。
谢照洲没应声,纯黑的梅赛德斯停在了酒店停车场,他拉住宁时雪的手腕下车。
宁时雪直到被抱起来抵在门上,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脸颊倏地红透,谢照洲却已经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分开齿关,他舌尖被舔吮到滚烫,唇瓣上都是水色,颤着发不出声音,只能被厮磨住唇肉吻到最深处。
谢照洲托住他的大腿将人抱了起来,宁时雪鞋都掉了一只。
他浑身紧绷,眼睫颤抖着水光泛滥,嘴唇都被咬红了,微微肿着,又自己抿住,羞耻地小声说“你怎么这么突然”
之前不是还挺能忍吗
谢照洲望着他,那双漆黑的丹凤眼中倒映着他的脸颊,他就是突然觉得受不了了,就算宁时雪是天边的月亮,他也得彻底抱在怀中。
不然他总有种宁时雪会离开的感觉。
宁时雪这才发现,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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