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却愿意和一个人打一通天黑到天亮的电话。
也许她警惕小心,利益至上,但她愿意把软肋给苏葭。
只是苏葭让她突然清醒而已过去在原世界她受到的背叛太多,换了新的身份,将苏葭当成了一个全新的期盼,新生活的开始,所以落空时,失望甚多。
精力像戳破的气球,一下漏了气儿。
宋晏容道“现在告诉你,你知道了,你可以做你的选择,我不会有任何阻拦,离开南坪湾也可以,至于合同里答应帮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宋晏容像是一个完全没有了软肋的人。
她好像在说我今天告诉你这些,并非是把软肋交给你,而是这双腿已然成为不了我的软肋。
苏葭一震,缓缓问“你不想你的腿完全康复了吗”
宋晏容道“想,可我不在意了,若是在意,我大可跟你演戏。”
如你一般,但她没说。
苏葭心头郁气横生,被这话气笑“你现在这话,显得我更坏了。”
“还好,没我以前遇到的人坏,至少你没想要我的命。”
宋晏容有些醉,甚至还是在这样的姿势与氛围下,竟然还能腾出理智与心思与她抬杠。
苏葭倒是一瞬间想起什么,然而这节骨眼儿,她却没有宋晏容这般的理智,她被宋晏容那话刺激“若非要说起来,你的腿有知觉的事,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不是吗”
宋晏容闻言“是。”
一开始发现腿康复,也是为了保全自身,加上无法确定原因按理说起来,这件事她的确没有太多申辩余地。
“所以我们是相对的,真的非要闹成这个样子吗宋晏容,我不想。我们和之前一样不好吗”
“不好。”
“为什么”苏葭问。
“因为我忘不了。”
透过玻璃,亲眼所见苏葭拿着电话,用每个清晨分别时那样声色柔软骗她的样子。
“也因为既然各自都有隐瞒,更说明我们之间问题不只有那一点。你不明白我,我不了解你。”宋晏容道“苏葭,就这样吧,咱们都别再往前,也许还能和平相处。”
宋晏容声音落下的瞬间。
哒
屋内明黄的床头灯霎时被苏葭摁亮。
宋晏容被灯光刺的眯了眯眼睛,
然后看清身体下眼尾泛红的女人,眼睫颤动,笔直望她,眼睛里绽着点点荧光。
说不清那荧光是什么。
苏葭想将眼前人看得更清楚。
“宋小姐,你原本就是如此薄情”
“苏小姐,你原本就是这样伪装成性的模样”
一瞬间,好似彼岸的人拔剑相对,将最尖锐的刀尖朝向对方。
相望无言,宋晏容想要抽身推开,苏葭却突然勾住她的脖子,将人强行往下拽,她的身体压在苏葭身上,底下响起闷声后,脖子被人咬住。
宋晏容疼得冷汗滚下来,她今夜气性大“你也不属狗,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苏葭松开,冷哼道“是狗也不奇怪,我就是伪装成性,你说也对,咱们谁也不了解谁可是是第一天不了解么当初不了解的时候,艹我的时候,你不是也爽么”
她说完闷咳两声。
宋晏容“”
这好比撕破脸,也就真不演了,什么话都不顾忌。
宋晏容“我不想吵。”
“早就想吵了。”苏葭声音哑,大抵严重了,瓮声瓮气,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