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然后故作夸张的说了句那群墙头草们信里的话,“弟之神勇,千古无二。”
真是脑子有坑,为显郑重,干啥不好,不光送钱,还非得匿名给赵璨写信,真的笑死人了。
我年年都帮我阿兄理奏书的,你们改字形,我可以看笔锋,你们不亲笔,我可以听语气,研究语法。
真的,只要你给我阿兄写过奏书,我就基本上知道你是谁,我就算不知道,我阿兄也会知道。
那青年人倚在椅子上,笑意浅浅,玉面凤目,眉似远山,只是眼中翻滚着晦涩的阴沉意味。桌子上的铁质面具依旧散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勾起唇角,然后提笔亲自动手按照名单继续写这些旧贵族的通缉令,连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连写三天,马上要收尾了。
这其中有活跃的,就比如现在簇拥在他身边的这一群,但更多的是隐藏在秦国阴影之中伺机而动的。
他们真是无孔不入,上到他朝中大将军有模糊试探意向,下到一个蕲县看监狱的都有涉及。
有的只是因为国破家亡,有的嘛,是心有垂怜,本就与六国余孽关系不浅,还有的纯属是不满秦王,不满待遇。
最后一种真是最该死啊但偏偏那些需要阿兄定夺,所以只能抓前二者了。
“名单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秦公子伤得够久了,该起来引雷点火了。这些楚人的不满将由我的通缉令引出,碾灭他们,这次是楚人心声,他想楚人归心,必顺民意而为。
他与阿兄费这么大劲儿,装了这么久的神经病和病秧子,他们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硕听不太懂他在讲啥,就干瞪眼看桌旁那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渐渐凉了,然后提醒他喝药。
“公子,药快凉了。”
琇莹装作不理他,青邑的药越来越苦了,他不想喝,而且他现在身体多好,完全不需要的。
硕推了推玻璃碗,抬出了阿政。
“公子不喝,我就跟王上说公子不光不拿医嘱当回事,白天装赵璨,晚上还要熬夜不睡觉理名单,天天多思搞流言引导楚人。若不是青邑姑娘听了流言来了,估计也撑不到今天。”
他越说越来劲了,“过分得是现在连吊命的药也不喝了,公子喝药啊”
琇莹抬眼,瞥了他一下,“威胁我是吧长能耐了是吧”
硕瞬间闭上了嘴,把自己的大脑袋埋了下去,得,一个兴起,把一直想说的都给说了。
琇莹见他那张憨厚的脸做出懊恼的模样,气顺了些。
然后自己
很从心的拿起了药,一饮而尽,被苦得面目狰狞。
“青邑的药为什么越来越苦了,竟然还麻舌头”
硕收了碗,递给他一杯加了柘浆的奶,“天色不早了,公子去睡觉吧。”
琇莹无语地望着外面的夕阳,暖橙色的光斜照而来,正照在他的袍角。
他就忽然笑起来,抿了口奶,然后垂下了眼眸,他的神情柔软,摩挲着手上的骨戒,偏头任自己的鬓发滑落,伸手接住了落在纸上的一缕光。
“硕,是我错了,以后会好好喝药的。这世间多好,这楚地山花烂漫,水波温柔,那楚人也大气秀美,萧何,曹参都是沉稳有度,那樊哙也是老实。”
琇莹还剩一大半的奶碗递给了硕,让他给厨下送过去,“别浪费了,羊奶还挺贵的,晚上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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