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只是这个这个很重要唔。”钟鲤本来还想和流浪者争辩一下,结果直接就被他堵住了嘴。
“闭嘴,不许再想了”流浪者凶巴巴的,末了,还有些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专心点。”
脸红的几乎都要滴血的两个少年在亲吻着彼此,或者是在啃咬也说不定呢。毕竟时不时露出的舌头、磕到彼此的牙、因为疼痛而微皱的眉,似乎都在说明,在这方面上两人都没有一点亲吻的技术可言。
只是凭着本能的侵占欲与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喜欢在互相纠缠着。
少年的吻青涩,磕磕碰碰,但是急速跳动的心不停躁动着耳膜。
身体温度不断升高,不可言说的燥热在两人之间蔓延,分离时不舍的两双眼就如唇部一般勾着丝。
平复下自己的呼吸后,流浪者才故作轻松淡定地问“你现在明白我说的亲是什么意思了吗”
钟鲤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发麻的唇,两个同样麻的部位碰在一起除了使其更麻外并不能改变什么。
“我知道了”钟鲤没好气道,又忍不住埋怨地望了眼流浪者,“你亲的太用力了啦”
“我的嘴好痛哦。”
配合这两句抱怨,他的埋怨进入流浪者的眼中就自动变成了嗔怪。他又一次凑近钟鲤,呼吸喷在其脸庞和唇部上,带来阵阵酥麻。
“我来帮你吹一吹。”
流浪者就没像看见钟鲤的抗拒一样,不断地为他的唇吹气。甚至还提出让钟鲤把嘴张开,他帮忙给吹吹舌头的想法。
钟鲤认为他说的没问题,里面的舌头确实也麻了如果流浪者心里愧疚想要补偿的话确实会提出这种为他着想的提议,即使这只是他自认为的。
没办法,只能再宠流浪者一次啦
抱着这种想法,钟鲤犹豫地张开了嘴,但等来的不是轻柔的风,而是急切的舌。
钟鲤“”
“唔唔唔唔”流浪者大骗子
流浪者唇贴着他的唇含糊道“是你先伸舌头的。”
流浪者的意思是他先张开嘴露出的舌头,所以是他先邀请的。
流浪者大坏蛋曲解他的意思
奇异的是,钟鲤竟然懂了流浪者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这大概就是恋人间的心有灵犀吧。
“咳咳,两位。这不太好吧”骑士团的交际花,对任何可能威胁到蒙德的事务都格外关注的凯亚轻咳上前,“光天化日之下的,带坏小孩子可就不好了。”
流浪者放开钟鲤,皱着眉望着这位不速之客“你是骑士团的”
“在下是西风骑士团的凯亚,幸会。不过我觉得钟鲤应该还是认得我,没有把我忘了的吧。”凯亚微微鞠躬。
钟鲤气喘吁吁道“我当然还记得你啦,凯亚我人生中的第一位对手。”
凯亚仔细看了看他不仅红肿还破了个口子的唇,啧啧道“这位先生作为男朋友还真是有些不知轻重呢。”
他的技术被钟鲤以外的人嫌弃了,这还得了流浪者脸色黑沉“不关你的事”
“怎么能说与我无关呢一、钟鲤是我的朋友,我有帮他分辨身边人是否为良人的义务。二、你们就在蒙德城的大门边旁若无人的亲,这不知道污染了多少小朋友的心灵,而我身为骑士团自然有义务解决你们两位。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呢”凯亚脸上带着找不出漏洞的笑。
面对凯亚说的这一大串,钟鲤表示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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