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她在前头一路扔,魏桓在身后不声不响地一路捡,也抱了大丛五颜六色的野花,简单回应,“喜欢。”
好怪的小郎君。人长得好看,性子却奇奇怪怪的,放着满山漂亮花儿不采,专捡她扔了不要的野花。
叶扶琉心里嘀咕,又往前蹦蹦跳跳出几步,忽然恍然大悟地回身,“你老家在江县,那里是不是没有山这是你头一次进山”
“江县多水,县郊南边有山。”魏桓抱了满怀的野花,抽去枯萎残败、杂乱无章的,捡合适的花色和大小,略调整摆放位置,边摆弄边道
“不过家中祖母教养严厉,轻易不放我出门玩耍。每年只有清明、重阳两日,我可以去山里踏青登高。”
“难怪。”叶扶琉猜测地八九不离十,满意说,“看你这股稀罕劲儿,就知道你没怎么进过山。哎”她惊讶地凑近过来,“你怎么弄的,刚才那堆野花分明丑得很,怎么突然好看起来了”
魏桓指给她看,“挑拣大小适宜,颜色相配的十几支,疏密相间地摆放。花虽然素净了些,其实不难看。”
叶扶琉大感兴趣,把怀里抱着大束野花一股脑儿递去他怀里,“我的花更好看,你帮我也重新弄一弄,我要带回去家里的。你的花束看起来也不错,你留着吧。”
两人手里的花束掉个个儿,叶扶琉抱着打理好的花束,魏桓抱一大捧色泽鲜艳的野花,重新拣择整理,两人慢悠悠地往山里走。
走出松林,转过小溪,前方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六七岁的男童沿着小溪狼狈逃窜,身后一个健壮妇人拿鸡毛掸子追着猛打。“叫你出去放鸭子,鸭子自己回家了,你一去大半天,光着屁股回来你个小兔崽子,裤子呢”
男童捂着光溜溜的屁股边跑边喊,“我和后山叶家小郎玩耍,叶小郎出的馊主意,害我的裤子飞山下去阿娘为什么只打我一个,叶小郎更该打”
妇人冲过去狠抽几下屁股,“你还跟我扯谎叶家哪有七八岁的小郎,叶家最小的幺娘是个女娃儿叶家三郎都十七八了,哪会和你们这帮混小子在一处”
男童哭天喊地,“那就是叶家幺娘确实是七岁没错,生得极好看,穿一身小郎的短打衣服骗我”
叶扶琉蹲在松林里,探出脑袋瞄几眼,飞快缩回来,
“就是刚才裤子被风吹走的张家小二这混蛋竟然回家告密,下次再不带他玩儿了。”
魏桓蹲
在她身侧,听出几分不对。“张小二不知你是小娘子你们不是经常在一处玩的玩伴么”
“今天玩儿的几个都是新认识的,不知道我是女孩。”叶扶琉不以为然,“如果他们都知道我是女孩儿,谁还愿意当我的面脱裤子露小鸡鸡。”
魏桓“”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说起来,你为何要借着玩耍机会,看男孩儿的小”
“好奇嘛。”叶扶琉无聊地摆弄手里花束。“我上头有三个阿兄,最小的三兄都比我大了十岁。我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但他们都不答我,只是笑。我不想问他们了,反正山里有的是男孩儿,我自己想法子。”
魏桓默了默,“你可以问我。”
叶扶琉便扳着手指问“为什么你们男孩儿夏天可以脱光了去河里游泳,女孩儿不可以。为什么能站着撒尿的男孩被许多人家宠着,为什么许多女孩儿被自家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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