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
闻人惊阙说着,抬着右手拇指覆到嘴角,沿着唇线缓慢地抚动着,将上面来自江颂月的残余的湿润轻轻擦拭后,捻了捻手指。
“我只是瞎了,不是傻了,能感知到温度、触感的异样。”他倏然展颜轻笑,“月萝,你昨日做什么要偷亲我”
江颂月猝不及防被掀了个底朝天。
一想到她那些谎言和遮遮掩掩的小动作全部被闻人惊阙感知到了,江颂月就脑袋发懵。
他什么都知道,不动声色地看着洋洋得意的自己,说不定在心中嘲笑
江颂月脸红筋涨,圆润杏眼因羞愤憋出粼粼水光,湿漉漉地瞪着闻人惊阙,恨不得将他打晕过去,把这些记忆从他脑中挖掘出来。
巨大的羞愤的冲击下,她觉得闻人惊阙是抱有目的才与自己成亲的,或是单纯想搭伙过日子,已经不重要了。
江颂月上前,在闻人惊阙肩上重重推了一把,怒斥道“你无耻”
闻人惊阙的身子被她推得后仰了下,稳住后,慢条斯理道“难道不是你先瞒骗我的何来我无耻之说另外,我当时未揭穿你,难道不是在顾及你的颜面月萝,你怎么好怪起我来了”
平心而论,若是第一次这样做就被拆穿,江颂月不会生气,只会羞耻地找借口与他分开,离得远远的。
要么就此不再相见。
要么过个十天半月,等心里的羞耻劲儿过了,再去找他重修于好。
但之后,一定会更加小心,再不敢在他面前瞎糊弄。
就是因为他一再假装不知,让她掉以轻心,她才敢越发大胆随意,一步一步地走向丢脸的无尽深渊。
江颂月憋着心火,恨恨道“那你现在告诉我做什么难道你觉得现在让我知道,我就不会生气了”
闻人惊阙沉默了下,反问“不是你自己问的吗你既问了,我当然要如实回答否则,我能假装一辈子的。”
说的没错。
江颂月又是一阵气闷。
郁气盘绕在心口,她发泄不出来,想骂闻人惊阙一顿,却找不到由头。
归根结底,这一切就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倘若她打一开始就真诚地、不带任何小心思地对待闻人惊阙,哪至于在今日被他一口气揭穿
可这些小把戏,怎么能与他将轻贱两人的婚事相提并论
江颂月气得脑袋发晕,扶着床帐深深吸了两口气,又推了闻人惊阙一把,然后挤开他在床榻边坐下。
抚着心口缓和片刻,这口气终是忍不下来,她瞪着闻人惊阙道“你真会装”
闻人惊阙眼睫一颤,快速垂下,慢吞吞道“不装的话,你都不知道恼羞成怒几回了。”
“你还讲”被戳到羞耻处的江颂月再次怒声呵斥。
“不讲了。”闻人惊阙闭嘴。
两人并肩坐了会儿,闻人惊阙的手往旁边伸,落在江颂月裙摆上,顺着裙摆想去摸寻江颂她的手。
江颂月不想理他,更不想让他碰,抓着裙摆狠狠抽开,冷哼一声用后背对着他。
闻人惊阙的手落了空。
不过这也给了他知晓大致方位的理由,他望着江颂月露出的半截白皙的后颈,锲而不舍地再次伸手,这次手臂往前许多,落在江颂月侧偏着的腿上。
宽大手掌摸索而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倾盖在腿面上,让江颂月回忆起洞房那晚。
那晚闻人惊阙的手也是这样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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