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那个再让我蒙一会儿好不好”陆柠带着点儿哭腔,又老实又搞笑地说,“我,没脸见人了。”
“行,那你自己呆着。我出去。”
男人嗓音利落。
陆柠能看到他在挽白色衬衣袖子,手臂线条明显,手掌也宽大,听声音像是很年长的人。“谢谢你。但是我现在不敢面对你。”
男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低沉性感。
不知为何,他没有立刻走,单手斜插在西装裤口袋中,闲闲地问“小孩子第一次相亲”
“嗯。”陆柠瘪瘪嘴,委屈。
“相多了就知道,这种问题”男人迟疑,也不好说,他没遇到过要问这个,“最起码得多见几次,差不多的时候再问。”
“差不多是什么时候”陆柠虚心请教。
男人乐了,这孩子真是个嫩娃娃了。
他都想问问你成年了吗
“至少看对眼,能拉拉小手的时候,再聊”
“可是”
陆柠感觉这位先生挺有经验,且乐于助人,便进一步请教,“如果这个对我很要紧呢就像是有的人认为房子车子很要紧,会第一次见面问。”
男人问“你的意思是,如果这方面无法满足你,你是不考虑其他的”
“额嗯。”陆柠踌躇中点点头,头上的西装跟着晃。
画面看起来古怪又搞笑。
“你这”男人不好评价,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他委婉地劝一句“这涉及个人的隐私。我建议你还是别问我这种陌生人比较好。”
陆柠连忙意识到,他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立刻点点头。
“谢谢您,您是个好心人。”
刚说完,一只宽大的手掌隔着西装布料,揉揉他的脑袋。
“别灰心,对方显然不合适,不是你的问题。”
没等陆柠接上话,就听见他潇洒地留了一句。“走了。”
门合上的时候,陆柠有些后悔,刚才应该扯掉西装看看这位好心人的样子。
但他还是有点不敢,于是蒙着西装就坐在角落里呆呆坐着,消化一下刚才的窘迫遭遇。
蒋明易从咖啡厅的后边转过来,对着吧台的一个熟脸的咖啡师交代两句。
穿着骚气粉色衬衣的好朋友骆铭,风风火火过来“小蒋总,嘛呢正经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不去见,跑我这里勾搭我的咖啡师”
咖啡师举起双手“老板,饶过我,我芳龄都三十八,有儿有女。”
蒋明易点了点骆铭“玩笑别乱开。”
他迈着长腿,慢悠悠地走回刚才的咖啡桌。
桌上还丢着他的墨镜。
骆铭跟着他后头,一步一蹦,仿佛把这儿当夜夜笙歌的会所。
蒋明易拿起墨镜,当着骆铭的面戴上“行了,到点你该去你的夜店,我该回我公司。老头子一个相亲搞得我人仰马翻,都不敢在公司开会。”
“笑死。”骆铭比他稍微矮点儿,斜斜地看着他,“盛远的员工知道你为了逃避相亲而旷工吗”
蒋明易耸肩,一派正经地胡说八道“他们会原谅我的,毕竟我结了婚只想抱着老婆不想工作,他们就更忙了。”
骆铭服了,这理由,还真特么的有道理。“得了吧,送上门的老婆你都不要。李家那小公子,不是挺好么”
两人一起往外走去坐电梯。
都是高挑个子长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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