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
是他的杰作。
安连奚说了一阵,这才去看薛时野,紧接着就被后者眼中的炽热烫了一下。
他刚想退开,就感觉被抵了一下。
“你”
薛时野抱着他,“不动你。”
小乖还怀着宝宝,不能动,至少也得再等两月。
安连奚感觉他的声音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听到薛时野的话,他老实照做。
不过刚安静了一会,安连奚就不管了,“你先放我下去。”
薛时野“不放。”
安连奚才不管他,自己就要下去。
“小乖”薛时野沉着声开口。
安连奚笑了起来,“放、我、下、去。”
他知道了,知道薛时野为什么说不动他了。
不是因为今天他刚头疼过,事实上他已经好了甚至前所未有的好,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那个小光团治愈了。
至于薛时野说不动他,应该是为了他腹中的宝宝。
想通了一切关节,安连奚也便愈发有了底气。
薛时野抬了下眼皮。
安连奚垂着脸,唇角翘起来,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薛时野怎么可能真的拿他没办法,见他开心,心下一动,当真放他下去了。
安连奚见自己真的被放下,往旁边挪了挪,侧躺着,尽量不压到肚子。
可能是真的要当爸爸了,安连奚做什么都会无意中地护着宝宝。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伸出手,撩了下薛时野的衣袍,“你穿得好薄啊”确实很薄,比起他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薛时野穿着根本就不像是冬天。
薛时野低着眼看他。
安连奚手抓住的那一片真好是他的
衣衫下摆,被掀起时,不可避免地牵动了其他的地方。
偏偏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似的。
安连奚又扯了一下,“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他有恃无恐,继续问“会感冒吧”
外面天气那么冷,安连奚觉得,他要是穿那么薄,估计早就感冒了。
正当安连奚准备再浇一层油的时候,安连奚只觉自己的手腕被猛地扣住。
“你做什么”安连奚看他,清凌凌的目光中没有半点退缩。
看起来胆子很大。
薛时野反问“小乖做什么”
安连奚义正辞严道“我是在关心你,你要是感冒了,谁照顾我”
一番话,也理直气壮。
安连奚自己都要被自己笑晕了,但他脸上还是憋着,不能被薛时野看出端倪,一但被看出
下一瞬,只见薛时野倏然牵了下唇角,安连奚心中忽地打了个突,想把手收回来。
薛时野却没让,“小乖”
安连奚掀起眼帘,再次和薛时野四目相对,就听后者幽幽开口“手给我。”
“不给”
这个死变态又来了
安连奚继续收手,一边用薛时野的话去堵他,“你自己说的,不动我。”
薛时野“何时说过”
安连奚陡然一顿,乌溜溜的双眸瞪过去,看见薛时野淡然的表情,“你无赖”
薛时野笑了下,“嗯,无赖要找小乖帮忙了。”
说这话时,他松开安连奚的手,把人重新抱回了腿上。
安连奚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不帮。”
薛时野“不行。”
安连奚有些后悔了,“我不逗你就是了。”下次再逗,反正薛时野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
薛时野嗓音低沉,“小乖帮帮我。”
安连奚心念一动,“不行的,我手疼。”
薛时野“手真的疼”
当然是假的,但是假的到这会也要成真的,安连奚点点头,“真的疼,很疼的。”
说话间,他愣是挤出了两滴眼泪来,直直看过去,“你不疼我了。”
薛时野一默,似确认般,又问一句,语气显得有点低落,“真的疼”
安连奚点点头,正当他觉得自己要逃过一劫时,薛时野把他平躺着放到榻上。
“这便没办法了。”
“嗯、”
安连奚话音一顿,又听他道。
“那小乖就用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