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五指。
“那是什么”修士感知敏锐,常安道很快看到晏不知手指上新添的饰品,“殷姑娘手上似乎也有此物,是那边的风俗吗”
尽管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他的嘴快过脑子,先一步问出口。边说,边想去牵温如月的手。两个人彼此间刚刚说开,还有些含羞带怯地不习惯。
“它叫戒指。”殷晴乐回答,“是我的家乡以西,和我们文化截然不同的国家传进来的风俗,一般会在订婚的时候佩戴。”
“订”常安道瞬时懂了,自己为何会有不祥的预感,“二位的速度真快,没想到一别多年,竟然已经订婚了。”
“是常大哥和温姐姐的进度太慢。”殷晴乐露出无语的神情。
她轻咳两声,勾住晏不知的手,很大方地展示二人的对戒“而且常大哥你说错了,订婚的话会,戒指会戴在中指上。戴在左手无名指的意思是许下一生承诺,也即是”
“好的,我懂了,你们别说了。”常安道神色冰冷。
他回身,可怜巴巴地看向温如月,仿佛再说“姐姐,你看他们好快啊”。
殷晴乐对常安道表达深切的同情,踌躇着,要不要把请柬先收一收,等两个人的感情瓜熟落地,再说正事。
回头,试探着看了晏不知一眼。男子正低头凝视手指上发亮的闪钻,他的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察觉到殷晴乐的目光后,温和地弯起眉眼。
面上笑容半分未减,动了动口,密语传音“过几日再说也无妨。”
殷晴乐呆呆地看着他,在平板上打字给他看“我和常大哥的聊天,是不是你故意引导的”
“怎么会呢。”苍白无力的辩解,最终化为一连串好听的,只有殷晴乐听得到的愉快笑声。
趁着常安道和温如月离开,延续先前二人世界的档口,殷晴乐放弃在平板上打字。她抓住晏不知结实的双臂,踮脚贴上白净无尘的法衣,坏笑地看他“知知哥哥,人家还在极限拉扯,你这种炫耀的行为,是要被批评的。”
脖颈处传来痒意,殷晴乐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早被广袖包得严严实实。细腻的肌肤被冰凉鼻尖刮蹭,大手探出,轻抚她的下颚。
“嗯,我错了。”声如细丝缠绕。
“认错要有认错的态度”殷晴乐回嘴,她气鼓鼓地把脸埋进晏不知手心里,叽叽歪歪地吐出一连串不慎清楚的嘟哝。
请二人参加婚礼一事,殷晴乐在几日后向常安道和温如月提及。她没办法直白地告知穿越局的信息,只能拐弯抹角,半真半假地与他们说明,殷晴乐心里详细打了腹稿,说得倒还算清晰。
“唯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你来我的家乡两天,回来后说不定就有两个月。”时间流速上,殷晴乐没办法隐瞒。
“没关系,我们懂得。”常安道答复,“倒不如说从你上一次回来,我们就隐隐有了察觉”
两人早就对殷晴乐的故乡心向往之,正巧近几日没什么事做,殷晴乐一提,立刻欣然答应。
殷晴乐和他们说自己家乡的各种新奇事物时,温如月也向她和晏不知介绍了他们离开后,认识的人的后续。
“乔家两位姑娘一生顺遂,没再遭受波折。乔二姑娘嫁人生子,也算过得安稳。乔大姑娘收留了一名流落至此的医师子弟,中途发生的故事我不清楚,但乔蕊去世后,乔家客栈又经营了一段时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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