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乐察觉到他很不舒服,于是放下面具来到他跟前,探手试探他的体温。手伸到近前,被晏不知压下。光是那一瞬的接触,殷晴乐就能感觉到他此刻掌心处的温度,烫得令人心惊。
“需要帮忙吗”殷晴乐问。
晏不知摇摇头,闭目贴近舟壁,从其上汲取凉意。殷晴乐靠近摸了摸,发现原本冰凉的青玉舟壁,被晏不知浸润出些许温度。
“不抱抱我吗”她鬼使神差地说,“是你说的,我很舒服。”
殷晴乐没说下去,她看着晏不知,眸光忽闪。
晏不知也在看她,他的目光平静深邃,笔直地看向她。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攒动,被他一丝不苟地收拾完成,尽数压下。
“殷姑娘。”他开口喊她。
“怎么了”殷晴乐没理由地心慌。
晏不知思索片刻“现在的寒毒它发作得有点奇怪,不止是热。”
“这还能叫寒毒吗”殷晴乐对于设定表示无语,想了想,又担心,“哪里奇怪”
“你回去记得喝药。”她的神情蓦地严肃起来。
晏不知移开目光,袍袖拢起,不自觉地抚上手臂,脸上的表情出现裂缝“不喝。”回答干净利落。
“怎么能不喝呢。”殷晴乐气鼓鼓,“你说感觉奇怪,万一拖着不治疗,毒性彻底爆发该怎么办”
“我喝不下去。”晏不知说,他挪了块地方,脸枕着手背。
“我知道啊。”殷晴乐放柔语气,“我会帮你的,你之前都答应我好好吃药,不能言而无信。明天等温姐姐回来了,我求她
帮你看看。”
“不要求。”晏不知抠字眼,他不喜欢殷晴乐话里话外的态度。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份量,总以为自己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存在。
殷晴乐不想惹晏不知不开心“那、请”
“吃药。”她不忘初心,又强调一遍。
晏不知转过头,和殷晴乐四目相对,他终是轻叹一声,认命般闭上眼睛。独留殷晴乐如遭雷劈,她原地呆坐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朝晏不知抗议“又不是服毒,为什么一副被解押上刑场的架势啊。没、没那么恐怖的,你相信我。”
她擦了擦脸,感觉酒劲散去,似乎又清醒了一些“喝完药以后就睡一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会不会睡不着”
哪怕喝醉了,殷晴乐仍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她的睫羽像蝴蝶翅膀般轻颤,抖动着抬起,目光上下移动,在晏不知身上描摹。
亲他。
亲五下。
她当场把脸埋进手心,弯下腰背,险些哭出声。那个混蛋老板,好歹也要等她亲完以后,再过来点她,现在殷晴乐的心里正展开几近疯狂的拉锯战,哪里还有勇气下嘴。
可她又必须要解锁标识图标。
她她可怎么办
来个人给她一刀吧。
“阿乐”头顶响起晏不知的声音。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男子撑起身体,走到她身旁,慢慢蹲下,“怎么了。”
殷晴乐抬头,晏不知离她极近,几乎只要再凑近毫厘,就能肌肤相触。
玉舟恰在此时到达终点,急急来了个刹车。
其内装饰和修士由结界护住,没受多大的影响,可殷晴乐放在船头的两张面具无人施加符法,就没那么好运,他们打了个旋儿,晃悠悠地从玉舟中掉落。殷晴乐瞳孔微缩,还没来得及喊,两只狐狸停在半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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