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哪里有许多便宜的物什,要是阿乐有兴趣,可以与我们同行。”
考虑到自己的全部家当两块下品灵石,五十玉币,殷晴乐陷入沉默。但她不想放过在男女主面前刷好感的机会,于是咬牙答应“好,没问题,到时候记得与我说。”
她笑盈盈地转向宴不知,把他拉回房间里“知知哥哥,你刚醒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和你慢慢解释。常大哥一会儿见”
木门安静地合上,再无一丝缝隙。散着墨发的青年倚着门,微微俯身,垂落的发丝勾上殷晴乐的肩膀。
“知知哥哥”宴不知一字一顿,声音透着藏不住的起伏。
“是你当时以为我在喊你知知的。”殷晴乐恶人先告状,“我不过是顺势用了而已。”
宴不知低着头,默然不语。撑住门板的手逐渐用力,纤细的青蓝色脉络清晰可见。
殷晴乐拉了拉他的袖口,面露担忧“我扶你去坐会儿。”
她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宴不知一直在勉力支撑,即使几近脱力,他依然站到她身后,警惕门外出现敌人。
宴不知没有拒绝,他往前倾了倾身,在殷晴乐身上借了力,由她牵着拉到床榻旁。
殷晴乐拽过外袍,给宴不知披上。想了想,干脆把被毯也盖在他身上,又去点燃角落里的炭盆。她摸了摸宴不知的手背,轻皱眉头“什么招都用了,怎么就捂不热呢”
被褥
的余温卷上,宴不知心头一颤,连忙把手抽回。虚握成拳抵在唇边,他轻咳一声,避开殷晴乐的触碰。
“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宴不知看向殷晴乐。
殷晴乐刚准备说,又想到了什么,倒了杯水递给宴不知,这才把自己遇到常、温二人,被施以援手,请求他们帮忙的事和宴不知娓娓道来。
宴不知的手默默握紧。他在树林中醒来时,看到和光还陪在自己身旁,当场就有了不妙的预感。殷晴乐离开也就罢了,和光竟没跟在她身边。
他的灵台像是漫天黄沙中的小水坑,极难重新蓄起灵力,宴不知只来得及令和光缩小去寻人,又再度昏了过去。剩余的事,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宴不知认真地听殷晴乐说话,神色愈发不自在。
殷晴乐严肃地批评他“你也真是的,温姐姐明明是来帮我们的,你居然凶她,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怕她一怒之下不管你,转身就走吗”
宴不知攥紧水杯“给你添麻烦了。”他的神情有些羞赧,像犯错被抓的孩子。殷晴乐看见了,顿时舍不得继续唠叨。
“我也”她声音略低,“给你扣了好大一顶帽子,而且乱中出错,让他们对你产生误解。”
“不过是个先前自私,醉心论道,而后翻然悔悟的兄长角色罢了。”宴不知眨了眨眼,声音忽地顿住,“只是他们已知你姓殷,你又那般喊我,我该叫什么”
“殷知知吗”宴不知转眸,正色问。过分奇怪的名字,配上他认真的表情,构成诡异的和谐感。
殷晴乐“噗。”
哈哈哈哈哈,殷知知
她慌忙背过身,肩头上下耸动,努力抑制冲口而出的笑声。宴不知见她转身,扬了扬嘴角,垂手把杯中清水倒进床脚绿植的花盆中。
他迅速做完一系列动作,殷晴乐终于控制住自己,她笑着抹去眼角泪花“反正是假名,就这个了殷知知,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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