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弥合,她才冷静下来,她抓着刀在地上再一次落笔,上面写“蚩尤兵败涿鹿”。
杨婵一惊,心道,瑶姬怎么会知道蚩尤兵败
难道她像汉秋一样被困涿鹿鬼域,再一遍遍经历这些吗
可是,汉秋是人,所以才被鬼域排除在外,可瑶姬是死人,这怎么可能呢
正在思考之时,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一张慈祥敦厚的面孔露了出来,他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头发灰白,身体佝偻,背却很直,他背上背着一个药篓,将药篓放下来,看到瑶姬蹲到地上,手上拿着刀,奇道“阿瑶,你在做什么”
瑶姬丢下刀,喊了一声“父亲”,然后丢了刀,欲盖弥彰地说“没做什么,无聊刮着玩。”
瑶姬是神农的女儿,那这位老者应该就是炎帝神农氏了。
他轻蹙着眉,走过来,拿起瑶姬刚刚划破的手指,叹道“你怎么又做这种事”
瑶姬沉默许久,说“九黎人又来了。”
“我听说了,”神农叹道,“九黎和姜姓分不开,他们要来,你就让他们来罢。”
“可是”瑶姬压低声音,“蚩尤必败,我们搅在里面最后被清算怎么办”
“阿父”她说,“我们输给了轩辕,本就艰难了,现在还夹在轩辕和蚩尤之间如何做人”
神农淡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向来是这个道理,顺其自然吧。”
“别多想,”他拍了拍瑶姬的头,说,“求个问心无愧就好了。”
“阿父,问心无愧在这乱世不顶用的”瑶姬抓住神农的衣服,哽咽道,“哥哥们已经死了,我的妹妹也死了,还有族里那么多老人和孩子您总得为身后的人想想啊。”
神农一顿,心思几转,说“阿瑶,我其实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觉得蚩尤必败。”
“这十年,你一直这么坚定认为,为此叫我们和九黎保持距离,可事实是蚩尤斗过了我们斗不过的轩辕,也斗过了我们曾恐惧的神明,我
作为一个凡人,虽不喜蔓延数年的战争,却也暗暗钦佩蚩尤这个年轻人。”
“反天”他笑道,“想都不敢想的事,他们不止敢想,甚至敢做。”
“只是苦了牵连其中的人,幸好,战争已经停下来了。”
“阿父”
“再说,你焦急有什么用呢”神农说,“九黎这几百年一直是我们的支系,这么多年了,何尝不是一体”
“你再想分开也难分开,”他顿了顿,想起什么旧事,笑道,“就比如,你对九黎千躲万躲,可你随手救起一个人,就是九黎的少君。”
“若我知道他是九黎的人,我定不会救。”
“别这么说,死在你面前了,你能不救吗”神农怅然地说,“这世道,能救一个是一个。”
“那救一个恩将仇报的人算怎么回事”瑶姬怒道,“算我倒霉吗”
“是啊,”神农随和地笑道,“得认命呢。”
瑶姬并不认命,但她还是为了不惹上人命官司,乖乖去了九黎,她远到九黎,昊天千里来接,一路笑眯眯的,走到哪跟到哪,仿佛是只无时不刻开屏的花孔雀。
杨婵暗暗啐道,臭不要脸。
他们走到有人烟的地方,老远就听到九黎的人在喊了“少君,你媳妇儿接没接到啊”
“不会又被放鸽子了吧。”
他们哈哈大笑。
瑶姬停住脚步。
昊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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