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往反方向跑。
骆亭菲边追边喊“诶你别跑啊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她拽着头套想拉下来,扯到一半却卡住了,算命先生一回头就看到她略显狰狞的表情,两条腿跟踩了风火轮一样,抡得都快冒烟了。
眼见要追不上了,纪初禾站定,气沉丹田地吼了一句“你再跑一下试试”
算命先生一个急刹,两条腿直打哆嗦。
纪初禾对已经把头套重新戴好骆亭菲道“你看,还是得大点声喊他才听得见。”
“”
祁北墨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这两人,又偏头去看谢黎。
谢黎看起来很淡然。
吗的我要是算命先生我也跑啊
说真的建议严查一下纪初禾,她看上去像是道上混的
菲菲少跟纪初禾玩,你面相都要变了啊
几人走到算命先生的摊位前,纪初禾蹲下来,看了眼旁边的牌子,礼貌地问“李扒瞎,听说你很会算命”
算命先生不敢看他们“会,会一点,不敢说精通。”
“那你给我算算财运吧,要看面相吗”
纪初禾说着就准备将头套摘下来,算命先生两只手噌的一下捂住眼睛“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你们长什么样”
祁北墨看不下去,出声解释道“她开玩笑的,我们在录节目,不是绑匪。”
算命先生岔开指缝,半信半疑地抬头看了看,见到后面跟着的摄像之后,松了一大口气。
他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对纪初禾心有余悸地说“不用看面相,你把生辰八字写给我就行。”
他展开摊位,从里面拿出纸笔。
纪初禾刷刷几笔写上原主的出生年月,递还给他。
算命先生接过一看,面色瞬间凝重起来,又抬头瞧了瞧跟骆亭菲说话的纪初禾,犹豫再三,道“其实命数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说的也不全然就是对的。”
纪初禾抬抬下巴“你先说。”
“你这八字中食太过而无财,印可用,简而言之就是命里无财,且短寿。”
纪初禾“哦,我不信。”
“”
纪初禾算命主打一个微信和随信,信一点,选择性相信。
结果好的时候她深信不疑,结果不好那就是封建迷信她嗤之以鼻。
“到我了到我了。”骆亭菲兴致勃勃地挤上前,“我算姻缘,算算我多少岁能脱单。”
纪初禾冲祁北墨打了个手势,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两步,转身继续往山上走。
骆亭菲正在算八字没有注意到,谢黎转头瞥了一眼,只见纪初禾撒丫子狂奔,几秒后,他收回了视线。
“你不等骆亭菲”
“等她还怎么拿第一”
纪初禾跑得飞快,饶是平时经常锻炼的祁北墨想要跟上都有些费力。
冷风呼呼地吹,灌得嗓子眼都疼。
就这么跑了十多分钟后,摄像突然在身后远远地喊“两位老师,你们走错路了”
纪初禾脚步一顿,回过头,黑黑的头顶似乎浮现了几个问号,愤怒的眼神隔着头套都能清晰看到。
“你不早说”
摄像呼哧带喘“我跟着跑,太,太累了,喘不上气。”
纪初禾闭上双眼。
祁北墨说“不就是走错路了,再走回去呗,犯得着这样”
“你不懂。”纪初禾心肌痛,“我现在就跟八十岁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担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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