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话太担心,你如今身怀有孕,养好身体为重。”
崔姣轻轻颔首,还记着苻琰走前交代她的,“儿和殿下去长安县游玩时,遇见一个极嚣张的富家纨绔,直言他父亲花了十万钱买下襄王府参事的职务,还说襄王暗地售封斜封官多达二十多人,其中有一人名唤郭守山,昔日是殿下的食客,后来被殿下发现他借着殿下的名头,在长安城里受人吹捧,且收人钱财,殿下便将其赶出了东宫,这人现今被襄王安插在工部水部主事的职位,他也是今年参加的春闱,并未高中,想必帮着襄王从黄渠水坝和芙蓉园中榨取了不少钱财。”
皇后登时咬牙切齿,“这獠奴竟敢做出这等事,如此囊虫不除,岂不是要为祸朝纲。”
她一下站起来,就要亲自去紫宸殿。
崔姣忙道,“母后,这事您不好出面,但殿下有说,可以请工部的姜尚书呈禀此事,那纨绔已被殿下拿住,只要母后能有办法劝动姜尚书上疏”
皇帝之前将工部姜尚书推出去挡事,逼得姜尚书撞墙自杀,还是苻琰去劝谦了,姜尚书才又重回朝中,这事过后,姜尚书未必愿意出头揭穿襄王的罪行。
苻琰是有考虑过,最好的机会就是黄渠水坝塌了的时候由右仆射提出这个事,襄王的做法与国之囊虫无异,只要捅出来,朝堂上必有大臣们请谏,皇帝再偏袒襄王,有这些朝臣谏议,也得严惩襄王,可孰料他会被派去商州治蝗灾,右仆射又因蝗灾之事触怒过皇帝,这事便不宜由他去说。
姜尚书是目下最合适的人,他的儿子又娶了卢二娘,和裴用是连襟,若有卢氏从中周转,姜尚书说不定就愿意出头一次。
皇后心下有了计较,点头道,“这事简单。”
便要叫人先送她回东宫。
崔姣温柔的看了看大公主,细声跟皇后说,“母后,殿下说走的匆忙,不能帮长姊相看那两位进士,殿下让儿帮着盯一盯,若母后不嫌儿目光短浅”
皇后心酸不已,苻琰临去还惦记着大公主的驸马,这样好的儿子,她以前怎么就光记着争权夺位,却忘了对他多关心。
皇后忍着哭意,勉强笑了笑,“你这孩子眼光好,既然三郎要你操心,你就替慧奴把把关。”
旋即叫中官再把崔姣送回东宫。
她走后,母女二人又哭了一场,才慢慢平复,憋着一腔恨意,先收拾了襄王再说。
片刻间蓬莱殿传出皇后病倒,紫宸殿这里皇帝因送走了太子,心下也是难过,王贵妃想像以前那般对他温柔小意,就能将其哄好,可却被呵斥一顿,王贵妃做小伏低,颇有耐心的陪侍在左右,不需她再头疼怎么把
太子拉下去,皇帝就出手了,皇帝多狠,送自己儿子去死,王贵妃都没想过太子死,她只不过想让皇帝废掉太子,皇帝却连命都要拿走。
太子可是他的儿子,他都能说杀就杀。
都说帝王无情,这才是真可怕。
王贵妃如今面对皇帝心底都会忐忑,只恐一个不顺他意,他也会像杀太子那样杀她的儿女,而今襄王被关在府里,她要尽心尽力把皇帝哄好,先让其对襄王消气,待把襄王放出来,太子身亡,东宫不能一日无主,再让她兄长与相交的大臣们周旋周旋,让皇帝立襄王为太子,皇帝对襄王从来偏爱,立太子也会先想到他,这样除了在宫里不是皇后,她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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