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落了霜雪,怕被冻着,家禽都往笼子里赶,夜里搁在堂屋,白日再提到院子里。
周爱红是灶上一把好手,简单的荷包蛋也比别人做得更精细。
只见蛋白嫩滑,汤汁清透,咬下一口是流汁的溏心,熟度正正好,自己养的鸡鸭下的蛋,吃的是稻谷和玉米粒,别提多香了。
热乎乎的荷包蛋下肚,潘垚摸了摸肚子,满足得不行。
因着有度真君的话,心里的那些不得劲儿都被抚平了许多。
果然,人不开心的时候,就是得吃好吃的
美食能抚慰人心,尤其是热乎乎的。
潘垚将事情说了说,潘金和周爱红听了,感慨连连。
哪里想到,那做了藏魂器的恶人,分剖的善魂,它投的胎便是徐莳树。
如今,有度真君没了,徐莳树更是早就没了。
潘金连连叹气,知道这恶人,和这恶人是熟人,其中的震惊和感慨,那程度自是不一样的。
“爸,我要真像有度真君说的那样,前前前世,是那妙清道人的闺女儿,那该怎么办呀。”
“啥怎么办”潘金眼睛一瞪,“你就我闺女儿,怎么会是别人家的”
“不认不认”潘金嚷嚷,“早就化陈年烂谷子的事了,想这作甚没得给自己找烦恼傻不傻呀你”
食指一点脑门,恨铁不成钢。
潘垚眼睛亮亮。
“你小点儿声,嗓门这么大,仔细吓着闺女儿。”周爱红嗔言。
潘金倒竖眉毛“嘿,都有人跟我抢着当爹了,还不许我大声了是是,你当然不急了,又不是和你抢着当妈好吧好吧,我小点儿声音。”
挨了周爱红一个推搡,潘金不甘不愿,吨吨喝了几口温水,虽放低了声音,却不忘再次强调。
这爸啊,那只有他一个别人的都不算
是他梦里搂回来的大月亮呢。
“爸爸也不知道该说啥了。”潘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掌心下是细细的发丝,柔柔软软,他心里也一片柔软,舍不得自家丫头苦恼。
想了想,又道。
“爸只知道,今儿是大寒,在旧历里啊,这大寒过后,旧年的二十四个节气便全都过去了,转眼,就又是新的一年。”
“这就是所谓的冬去春来。”
“别瞧爸是个大老粗,只知道做木工活,可我也都听老仙儿说了,风水里啊,也讲究意头的。盘盘,你今日和府君一道,将他和那什么,有毒真君”
潘垚笑得打跌,“爸,你也觉得是有毒真君呀,府君还说我给人起诨名,明明贴切得很。”
周爱红一本正经纠正,“错了,是有度真君,没听咱盘盘刚才说了,人这名字还有由来寓意,山风有度,有学问着呢。”
潘金瞧不上,“有学问又怎地了,做人不行”
人都做不好了,再有学问也是畜生。
他将话又扯了回来。
“他们将这千年的夙怨了结,正好,今日又是大寒的日子,如此一看,这不正好是个好意头”
“接下来啊,一定是冬去春来的好时光。”
潘金喜上眉梢,得意自己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盘盘,你说爸爸这话在不在理”
“在理特别在理”潘垚重重点头,瞧着潘金的眼睛亮晶晶的,“听了爸爸这一番话,我啊,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哪哪都不憋闷。”
“呵呵呵。”潘金乐呵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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