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的说,谁要是提了提这灯,财炁晕染,回头做个小买卖,生意都比别人家的好,就是不做生意,明年彩票出来了,花个2块钱,中不了两千块,也能中个两百块。
“呀,真好看。”潘垚笑得眼睛眯起,欢喜得不行。
是财炁呢,谁不喜欢
作为一座山的山主,轻易动弹不得,岷涯山脉的山主和玉镜府君及潘垚闲聊了几句,打了个哈哈,身影一沉,又想睡去了。
说起有度真君,祂分外埋怨数落。
“不厚道,拿了臭气熏天的肉身搁我嘴巴里杵着,咬下也不是,吐又吐不出,熏得我直流口水索性我就睡了,眼不见心不烦的。”
哪里想到,这法阵里的肉身,隔个几十年几十年的就添一个,到了后头,足足有十个简直贪心太甚。
再瞧这散落在一旁的十口棺木,山主气得是又吹胡子又瞪眼的。
“如今,我可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山主又打了声哈欠,巨石上浮起的龙形沉了下去,最后,林子簌簌而响,瓮沉的声音继续传来。
“方才听你们说,幽都也在寻这乱了六道轮回的人”
“二位道友,回头要是瞧到幽都来人,莫忘了替我记上一笔。”
“一定一定。”潘垚捧着灯连忙应下。
玉镜府君也应允,“山主莫忧,我们记下了。”
巨石石面上没了动静,只见石头面嶙峋,许是方才见了山主化形在上头,这会儿瞧着这石头面上的轮廓痕迹,潘垚觉得这像一条龙。
粗犷粗糙的龙形。
潘垚提着龙形灯,和玉镜府君一道看向搁置在悬崖边的十口棺木。
可以瞧出,岷涯山脉的山主厌极了这钳着自己,让自己张大嘴巴的有度真君了,此时,棺木立于崖边,上头的泥土一点不沾。
山石是山主,山土亦是山主,棺椁不沾泥,深刻地表现了一句,莫再挨着老子了。
潘垚“也难怪,有度真君可真太不厚道了,让山主睡觉时流了这么久的口水。”
数百年呢。
搁谁身上,谁嘴巴不酸呀。
还有些丢脸了,小娃娃睡觉才流口水。
当然,这话潘垚凑近玉镜府君耳朵边,悄声说了说。
还在山主的地盘上,不好大声嚷嚷,回头戳了人家伤疤就不美了。
玉镜府君
两人说着话,只见玉镜府君朝悬崖边那十口棺木拂了拂,一阵风炁朝棺木袭去,瞬间,棺椁上那七颗钉棺的木楔子飞出,棺盖掀起,化作糜粉朝悬崖扬去。
潘垚提着灯,往棺木方向凑去,有些好奇。
“化骨了吗”
龙口衔珠,光彩耀耀,也将漆黑幽暗的棺椁照亮,驱散了阴寒森冷之炁,才凑近瞧了瞧,潘垚便瞪大了眼睛。
湿尸
没有化骨,竟还是湿尸。
所谓的湿尸,就是棺椁再开时,里头本该腐烂化白骨的尸体保存得极好,还有人的形状,皮肤润泽,五官清晰。
龙口处的光亮照过十口棺椁,潘垚惊诧的发现,这十具的尸体无一不是湿尸。
而且
更让人惊悚的是,这十具尸体或老年,或壮年,或青年,他们都生有一样的五官,就像同一具的尸体,只是死的时间不一样。
“疯子,真的是疯子。”潘垚喃喃。
这一刻,瞧着棺椁中躺着的尸体,上头发饰衣裳不同,能见时代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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