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黏在脸上,看不清面容。
“开车。”琴酒自然没有兴趣朝伏特加解释这人的来历,只是催促对方开车。
伏特加的目光又从那家伙的身上,转向琴酒的脸上,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看到了琴酒嘴角那道明显是因为磕碰或者说是拳头,而产生的崩裂伤口,声线抖了下,脑子一抽又问“大哥,我们去、去海边吗”
敢让大哥脸受伤的家伙,应该会被埋进海滩的水泥柱子里吧
琴酒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如果他想要杀掉这个家伙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花力气把这家伙搬回车上。
琴酒能无数次忍受伏特加的愚蠢这件事,就算在他自己看来,也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回安全屋,蠢货”
天蒙蒙亮的时候,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守在警备线的看守人员眼底青黑,叼着烟强打着精神,等待着换班的同事们。
这次的爆炸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上。因为是发生在人员密集的居民区,又有警察因此伤亡,而两名嫌疑人还有一名在逃。所以受到了社会面的广泛关注,警视厅方面也承担着压力。
“欸,听说了吗”站在左侧的警员先开口说道“那件事。”
“嗯什么事”右侧年纪较大的那位警员,提兴趣。
“就”年轻男人压底声音“就昨天的爆炸,萩原队长不是唯一活下来的幸存者嘛,他们都说他能活下来,是因为和那个炸弹犯认识,所以才被手下留情救下来了。”
中年男人下意识皱眉,他和萩原研二的关系更好,听到这种传言感到有些不快,呵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萩原不是那种人,你如果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虽然两个人的职位相当,但对方远比年轻男人更有资历,所以年轻男人实际上有些害怕对方,所以心虚地缩缩脖子。
“前辈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在说萩原队长的坏话,毕竟萩原队长虽然年纪小,但能力那是没话说。”年轻男人“我只是在说那个炸弹犯啦,大家都说那个出现在现场的家伙,是萩原队长和松田队长的同期,这次的爆炸案也是他一手策划啊”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大力,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牙齿狠狠磕在楼梯的碎石上,血腥味弥漫。他骂骂咧咧的爬起来“哪个兔崽子”
另一侧的中年男人先看清了踹倒他的人的脸,没伸手去扶他,默默地把吸到半截的烟藏到身后,按灭在墙上,一本正经的背手站直,大声道“松田队长”
年轻男人骂骂咧咧的嘴立马停了下来,狼狈着爬起来,连身上沾着的灰尘都不敢拍干净,赶紧回到原位站好,结巴道“松、松田队长”
对方比他高了半个头,黑色的西装裤上皱皱巴巴,显然是经过了一夜的奔波后,直接就赶来了这里。尽管对方带着墨镜,男人还是感觉到凶狠暴戾的目光穿透墨镜落在他脸上,让他瑟瑟发抖。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秒钟,最终松田阵平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松田队长未免也太生气了吧,他和萩原队长是在交往吗也太劲爆了吧”
“原田二郎。”恶狠狠的声音再次从后面传来“舌头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帮你切掉。”
中年男人
原田二郎迟早要因为他这张破嘴吃大亏。
公寓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