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良也幸得有生能为将军做事。”陆良站起身来弯腰拱手,口中轻快答道“让他来给将军做小厮,那小子肯定愿意。”
“将军这套棋子看起来不错,便当做赔给我打点路引出城的路费吧。”陆良临走前还要将盘上乱战的棋子拾起来放入棋盒中,这几日在关内匈奴中打点的花费实在是让人肉痛,他将两盒棋子顺手塞到自己怀里“还免了被狐狸吞进去,到时候将军又要心疼。”
“会凶人的狐狸还要心疼”尉迟琰冲着陆良掷了只毛笔,手下却温柔地抚了抚在二人压低声音的交谈声中醒来的狐今歌。
陆良撇撇嘴掀帘离开,刚刚他可没说尉迟琰是心疼棋子还是心疼那只小狐狸,将军如此自觉地对号入座,看样子要有好戏瞧了。
“士兵们说附近没见到狐狸窝,”尉迟琰挠了挠小狐狸的下巴,看它舒服地将眼睛眯成细细一条缝“你姓甚名谁,族中可还有亲人尚在”
这天晚上他做了个梦,在震天的呐喊厮杀声中,尉迟琰抱着为自己挡剑而死的士兵焦急询问“你姓甚名谁,家中可还有亲人尚在”
他在血光冲天中听到这人微弱的回复“下官家中已经在战乱中死绝,当年将军路过西北时给了下官一口饭吃,如今能为保护将军而死,下官值得。”
他被梦魇住的动静将熟睡的狐今歌惊醒,小狐狸伸出爪子搭在他的额头上,一缕金光自他的爪下进入尉迟琰的体内。
真是冤家,狐今歌轻轻咬了一口面前尉迟琰的脖子,留下一个浅浅的粉红色牙印,刚恢复花生粒般大小的法力又被用回这人身上了。
尉迟琰渐渐平静下来,梦境一转,开始变得平和安宁,在这梦里他还是将军府的大公子,身旁有一红衣美人。他转头去看,美人眼角似乎有颗淡淡的泪痣,只是在梦中雾蒙蒙地看不分明。
很熟悉的感觉,尉迟琰绞尽脑汁去想,却又想不起来,他睁开眼睛,太阳穴突突地疼,福至心灵地低头一看,睡着的小狐狸眼下竟然也有泪痣。
可能是整日里被这狐狸缠着,脑子里出现了幻想,他摇摇头将这荒谬的想法甩出去,起身走出帐外清醒清醒。
今日寒风呼啸地像是在擂着隆隆战鼓,山雨欲来,正是风吹滚火的好天气。,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