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识几个大字的凡人无法想象到面前的小狐狸缺少了什么又要去寻找什么,只好起身走进低矮的厨房里拿出来两个凉了的黄面馒头,仔细用洗到发白的干净蓝布包着系在小狐狸的身上。
梳着长长黑亮麻花辫的王姑娘最后摸了一把狐今歌毛茸茸的脑袋,打开院中的篱笆将他放出去,她看着小狐狸消失田埂中的火红色背影,心中一块地方空落落的
“祝您得偿所愿,一路顺风。”王大娘说着孙女读给她听的话本子上的送别句子。
尉迟琰正端坐在主位上排兵布阵,身上白银色贴身的铠甲更显得人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苍松,他曲着手指,硬硬的指节敲在铺着城防图的桌子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在下首坐着的的将士们互相左看右看,在近乎凝滞的气氛里垂着头不敢说话。
“西北大败,将军收复回来的十五城已被寇贼打下五座,”坐在左侧的陈副将率先出言打破寂静,他起身掏出还沾着血的书信恭敬地放到尉迟琰面前“武将军拼死传出的消息,军中有内鬼。”
“这,”其余人左看右看,有人暗自揣度,有人却忙不迭地起身“这必不可能,西北军是出了名的严厉,军中皆是自乡中挑选出来一等一的好男儿,姓名籍贯皆可查明,怎会有寇贼混进去呢”
“说不定是武将军金蝉脱壳后又故意传递出假情报,扰乱我们军心”
“何副官慎言”陈副将转身轻喝,他盯住这人飘忽不敢直视的眼睛“武将军并未言明是寇贼安插进来的探子,你如何能信誓旦旦地确定难道说”
陈副将捻了捻自己的络腮胡子“难道说何副官就是与寇贼联系的一份子”
“你”何副官着急想反驳,但他涨到脸色通红都支吾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他冲着自进帐起还未出一言的尉迟琰拱手道“将军,下官之心日月可昭,陈副将才是空口污人清白,还请护国将军明鉴”
尉迟琰单手撑着头,他摆摆手示意二人闭嘴,待两人愤愤坐下后他既不开口,也不翻开那沾着血的书信看,还是默不作声地盯着城防图瞧。
有人却坐不住,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热闹声响,在一群“抓住它”的喊声中还隐约夹杂着几声惨叫。
“何事喧哗”陈副将掀开帐篷走出去“乱糟糟的这个劲儿成何体统,可是捉到探子了”
“回副将,”手上不知是被谁挠出极深血痕的小兵连忙弯腰行礼,他指着远处屋中混乱的人群大声答道“厨房中来了只偷鸡吃的狐狸。”
“一只狐狸还能有多大本事,竟能让尉迟军受伤”陈副将奇道,他自武器架子上提了自己的刀,又颠了颠手上这令人满意的重量“起开,让我来会会它。”
仍在帐中沉思的尉迟琰动了动耳朵,在听见狐狸二字时便起身掀开帘子。他出帐一看,只见陈副将正杀气腾腾地一只手握着祖传宝刀,另一只手提着一只赤狐后颈要杀掉。这狐狸倒是要吃不要命,死到临头的嘴巴里还啃着只鸡腿,黑爪子扑扑腾腾地还要挠人。
他皱皱眉,竟然得这狐狸甚是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而此时陈副将手中的长刀已经高高举起,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尉迟琰忽地出手。
只听得叮地一声,那百十斤的长刀竟被一颗石子打落在地。
“将军”陈副将认出是尉迟琰出手。
“我看这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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