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的富察容月自成了首当其冲的人选,在李侧福晋看来,富察容月乃是新妇,又出身名门,定不好拒绝自己的请求。
富察容月是苦不堪言。
当即弘昼就站起身来“有些话嫂嫂不好说,我去说。”
“李额娘向来是这般性子,你若都对她和颜悦色,她只会愈发蹬鼻子上脸的。”
他觉得富察容月当务之急是该以养胎为主。
弘昼前去正厅时,李侧福晋看到是他,却是神色一黯。
弘昼却是笑眯眯打起招呼来“李额娘,您来了。”
李侧福晋这些日子是愈显苍老,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和故去的德妃娘娘站在一起,甚至比德妃娘娘还要显年纪。
李侧福晋皱眉道“你怎么来了容月了”
她做贼心虚道“我听说容月有孕了,所以来看看她。”
“这妇人刚有身孕,总得多注意些才是。”
弘昼面上是笑容依旧,只道“那我可要替哥哥和嫂嫂谢谢您了,早些年里您可是不爱管这些闲事的,如今您年纪大了,却关爱起小辈来。”
说着,他更是道“不过啊,皇玛法给嫂嫂拨了两个老道的嬷嬷专门来照顾嫂嫂。”
“再不济还有钮祜禄额娘在,这些事情就不劳李额娘操心了。”
“先前您照顾了德玛嬷那么久,该好好休息才是。”
这话说的李侧福晋脸上是白一阵红一阵的。
按理说弘昼这话本是无任何问题,可关键就在于她做贼心虚,只觉得弘昼字字句句都在影射她,一开口就是没好气道“这事儿与你有什么
关系”
她知道自己每次碰上弘昼都讨不了好,也懒得与弘昼纠缠,站起身就要往后院走“我有话要与容月说,我进去找她去”
谁知李侧福晋刚站起身来,就被门口的小豆子与小成子拦住了。
她看向弘昼,勃然大怒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弘昼虽不喜欢李侧福晋,却想着这人是长辈,先礼后兵,如今见她还是一如往年不知悔改,便也丝毫不客气“这话该我问李额娘才是,您到底要做什么”
“如今嫂嫂有了身孕,阿玛与哥哥不知道多稀罕这个孩子,您如今不过仗着嫂嫂是新妇,脸皮薄,所以想要嫂嫂在阿玛跟前替三哥美言几句吧”
他见李侧福晋面色讪讪,知道自己这话又没说错,便道“李额娘,您跟在阿玛身边这么多年,按理说阿玛的性子您应该很清楚,他认准了的事儿是不会回头的。”
“您越是如此上蹦下跳的想要阿玛将三哥接回来,阿玛就越不会这样做。”
“您又何必惹阿玛不喜欢了”
“今日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我也都劝了,若是您还要缠着嫂嫂不放,那我就只能将这件事告诉阿玛。”
“到了那时候,不光阿玛厌弃三哥,说不准对您也厌弃上了。”
李侧福晋虽不聪明,但也不傻。
若她真是个傻的,就会亲自求到四爷跟前。
她嗫嚅一阵,可到了最后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回去之后她就狠狠大哭了一场,为自己哭,为过继到老八膝下的弘时哭,为年纪轻轻就没了的怀恪郡主哭
弘昼却对李侧福晋不大放心,还派小瓶子多留意李侧福晋那边的动静。
当他从小瓶子口中知晓李侧福晋是日也哭夜也哭一事后,沉默着没有说话。
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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