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说这些话,为的是打动一心求死的青衣,谁料对方沉默片刻后,又开始疯狂挣扎,绑着她的木架子也为之晃动,喉咙里发出嘎嘎粗声,如狂暴的野兽般。
高岄运气指尖,迅疾精准的点在发狂青衣的睡穴上,让她昏睡过去。
见云庭还愣着,不禁出声催促
“不是去拿软筋散快些去吧,这睡穴点不了多久的。”
云庭懵懵的点头离去,高岄看着昏睡过去的女人,疑窦丛生。
高岄让弟子将她从架子解下,捆着放倒在铺了干草的石板上,确定她一时半会儿醒不来,高岄才放心走出这间牢房。
“还有个刺客关在哪里”高岄对锁门弟子问。
锁门弟子指了指斜对面转角处的牢房“在那。”
高岄拔腿去看,只见那牢房里的情况也没比青衣这边好多少,那人同样撞得头破血流,被卸了下巴捆在架子上,也是一心求死的状态。
他和青衣只是刺客,又不是死士,那被抓后为何如此坚定的求死就这么忠于她背后之人吗
屈天行有这么大的人格魅力
可是听大伯对他的形容,再加上他做的那些事,说他野心勃勃、心狠手辣高岄倒是相信,可这样的人,究竟哪一点能让人心甘情愿为之效忠,豁出性命都在所不惜
“陆叔说这人是谁来者”高岄问。
一旁弟子回道“血月教前长老严青随。”
“血月教的”
严青随的名字高岄有点陌生,毕竟是陆叔他们那一辈的人,但血月教高岄还是有点了解的,更别说,他们的圣女虞百龄此时正在京城,正想让弟子去把虞百龄请来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严青随在哪儿”
高岄循声望去,只见虞百龄匆匆赶来,看见高岄从一处牢房走出,慌忙向她走来
“你也在我听说天极盟抓到严青随了”
高岄指了指牢房,虞百龄这才看到牢房中的人,先是被他那惨况吓了一跳,然后才质疑他的身份,高岄让弟子泼了盆水在严青随脸上,冲刷掉一些头脸上的血迹,让虞百龄看清些。
“果真是他”虞百龄愤恨说“我教内蛊母便是被他们盗走,如今竟还干上了杀人的勾当,我这便去清理门户。”
高岄赶忙拦住“等等,还有事没问清楚。”
虞百龄缓了缓脾气,说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等什么呢”
高岄让弟子把严青随如何求死的事对虞百龄说了一遍,虞百龄闻言后
疑惑不解
“他这样的卑鄙小人,当阴沟里的臭虫都会活着,怎么可能一心求死”
高岄无奈
“不管合理不合理,这就是事实。”忽然想到一件事,问虞百龄
“你们血月教不是擅长蛊毒吗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是被下了什么要命的毒,受人控制着”
高岄觉得屈天行没有那感天动地的品德让众多高手都甘心为他效命,但若他掌握了那些高手的命脉就另说了。
下毒
下一种除了他别人解不了的毒
那样不就能用毒控制那些高手为他卖命了。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青衣和严青随一心求死,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自己不死,体内的毒也会让他们死去。
虞百龄想了想,回道
“不无可能。但他怎么能肯定,那毒别人一定没法解呢”
高岄没懂“啥意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