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新婚燕尔(2) 静!(第2/3页)
,“贤夫”他受之有愧,他更应该督促应宁上进一些的,让人提起应宁来应该想起的都是优点,而不是一个隐形的,声名平庸甚至毫无印象的长乐亲王府二小姐。
以至于下面应宁和应文雪具体谈了些什么他也没有注意听。
等到两个人请安完毕,离开回自己小院的路上他才回过神来,懊恼道“姐姐,姐夫太大气了,都把我震懵了,带来的荷包都忘了给姐夫。”
这是昨日两人笑谈时说起的荷包。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有些为难“这荷包,会不会太拿不出手了”
姐姐,姐夫随手一个地契,她们却回礼一个荷包,属实是脸皮厚了。
他脸上为难又不好意思的神色杂糅,倒是褪了一些平时刻意端着成熟和温柔面具。现在抿着唇显得两颊鼓鼓的微红,眉头微皱,是是十六七岁少年人特有的稚气青涩和生动活泼,十分可爱。
应宁没控制住自己的手,伸手戳了戳他红润的面颊笑道“谁不知道京都沈知鹤绣工一绝哪里拿不出手了”
沈知鹤却被她戳脸颊的动作惊住了,他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站在原地,目光惊愕羞恼,像忽然被烫熟的小虾,从头到脚,都红遍了。
“妻妻主”他声音里甚至还带着颤音,十分不可置信的样子。
“光天化日之下,怎可怎可如此轻浮”
身后跟着的沉墨和沉书也十分不可置信,目光惊愕的望着应宁。
应宁望着自己的手,忍不住反思,轻轻浮了吗
新婚燕尔,沈知鹤一向是规矩优雅的,一看就是京城规矩严苛教养出来的很优秀的世家公子,而且两个人婚前并不认识,新婚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这导致两个人的相处基调基本定下了。
白日里相处很正经,肢体接触也十分克制,他们会亲近的说话,沈知鹤也会亲近的给她穿衣束发,但是更亲昵的动作就不会有了。两个人都在互相熟悉,互相尊重。
夜里也是偶尔闲话两句,一个试探的小动作,然后就可以顺其自然的亲近。
今日这个动作,大约是沈知鹤心情太好,又过于震惊之下褪去了距离感,让应宁忍不住放肆越矩了。
相对的,确实轻浮了一点
可是在这个一结婚基本一辈子的时代真的要永远跟自己的枕边人如此规矩,如此相敬如宾吗
应宁皱眉,反思自己的婚姻关系。
她并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因此看了一眼面色通红的沈知鹤,又看了看自己手,忽然改戳为捏,又碰了碰他的脸颊“妻夫之间,亲昵一些也无妨。”
沈知鹤的脸更红了,应宁仿佛能看见他头顶蒸腾而上的热气,整个人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或者猛的蹦开,但刻在骨子里的规矩还是让他乖乖巧巧的站在原地,呆怔怔的。
应宁不敢继续逗了,她适可而止。
“好啦,你们先回去,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用膳。”
她看向两个惊讶的侍人“好好护送你们主夫回去。”
沉墨和沉书一个机灵醒过神来,福身行礼,脸也红了“是。”
应宁便负手出了内院。
等她走远了,两个侍人才红着脸起身,他们面面相觑一眼,又看了看自家被定住的主夫,最后遥遥看了一眼小路,神色仍然有些复杂。
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妻夫相处方式,原来在主家时,家里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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