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仆,担忧女儿,甚至不敢歇脚,头顶泛出细密汗珠。
但刚推开房门,穿堂风吹来,热意早散了,冰冷刺骨的阴气席卷飞来,冻得两位老人身体僵直,只感觉到透心的凉。
小套间内阴气肆虐,已经透出淡淡的黑雾。助理伸手开灯。
啪嗒。
灯被打开,照亮屋子。
下一秒,冲天尖叫响起。
“啊”
助理开灯转身,便直对一双浓黑到反衬不出丝毫光亮的僵直眼神,“岳清露”用后脚跟踮地的姿态,无声无息地在黑暗中摸索来,长发披散在肩,垂着头,脸朝地病气沉沉,眼向上诡异吊起,直勾勾注视着助理。
助理冷汗涔涔,尖叫声控制不住地响彻房间。
下一秒,“岳清露”朝她阴惨惨的
笑,助理死死捂住嘴巴,再不敢出声,浑身颤抖,呜呜地后退到墙角。
谈鹿早在助理开灯瞬间,便察觉有异,登时反手关门,同时上锁,免得被剧组人员看到。
岳家父母何时见过此等阵仗,最疼的闺女身姿扭曲,半人半鬼,心里又急又怕,哆哆嗦嗦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废了好大力气才避免当场失态。
俩人是高知家庭,九零年毕业的高材生,刚毕业就出国留学,学成归来,乘着时代东风经营投资领域,做得风生水起。
他们见多识广,很开明,对膝下唯一女儿甚是疼爱,从小到大没让岳清露受过丝毫委屈。
岳清露也争气,国戏毕业后入圈,短短两年,就跻身流量小花宝座,不作妖不炒绯闻不撕逼,演技也不错,圈内外口碑很好。
岳家父母前个儿还和生意上好友闲聊时,骄傲说孩子入组拍戏去了,地方特别偏,孩子却没喊过一声苦。
没想到,短短几日,再接电话,就是女儿助理哭着说,让他们赶快来,清露姐要不行了。
二人推掉公司所有事,急忙赶来。
没成想,岳清露姿态扭曲,活像大变了性情,竟是连父母都认不出了。谈鹿给岳家父母手中塞入平安符,暖流从掌心蔓延至全身,驱散阴冷。岳父攥紧符咒,自惊惧里最先醒来大师,我姑娘她、她怎么了
谈鹿示意他们先坐,等除她外四人分布落座在沙发,才拉过“岳清露”的手走去。“岳清露”倒也乖顺,任由她拉,保持后脚跟一踮一踮的吊诡姿态,缓慢挪动。她动作僵直到形似提线人偶,哪还有平日里半分的鲜活气儿。岳母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去的地多,也经历过几遭灵异事件,自然知道女儿是被厉害鬼物附身了。
谈鹿拉着“岳清露”坐下,岳母忙擦眼角道“大师,我就这一个闺女,您救救她,多少钱我们都愿意给,让我们做什么事都成。
谈鹿“不是钱的事。”
岳家父母稍怔。
这事我向来明码标价就是一万,且您姑娘的事,确实不是单用钱能解决的。谈鹿轻声道。她把助理所说的前情重新讲给二老。
随着梦境层层推进,清露和阴灵从三媒六聘开始,一直完成到拜堂成亲,成亲
第二天醒来,清露状态便急速下降,晚间阴子时神智昏眩时,便是阴灵借位附身之际,经过一晚,已经成功占据身体窍穴,你们现在看见的姑娘,只是一具躯壳,内里芯子早换了。
岳母闻之眼泪再掉,“有没有法子除了阴灵。”谈鹿“您们先听我说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