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刚才那位安先生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桑迁被她这一声桑哥哥叫得头皮发麻,他咳了咳道“谁知道是什么意思呢,可能就是骗钱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刘璃扬
唇一笑,状若天真无邪的模样道“好呢,阿璃听桑哥哥的话。”至于桑迁究竟有没有听懂,刘璃心知肚明,如此问他也只是问一个态度罢了。
桑迁“”她明明就听懂了卜算先生说的意思,却故意装作听不懂来试探自己
这位建陵公主可真是有趣啊。
两人心照不宣的继续向前走,差不多将整个柳市都逛完的时候,刘璃估算了一下,现在差不多是下午四、五点钟,是吃晚膳的时候了。
“方才我好像在柳市中看见了酒楼,不如我们去酒楼用膳吧。”
桑迁摊手道“我连钱袋子都给了卜算,现在身上已经没钱了。”
刘璃“”
“建陵公主,咱们在这里已经逛了一下午,你不回未央宫不怕陛下和皇后担心吗”
刘璃笑着说道“我想看看我一直不回宫,父皇和母后会为我担心到什么程度。”
帝后对她的失踪越重视闹得越大,也方便她以后可以在太学院中立足。
桑迁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我还真要好好的请公主吃一顿。”
“你不是已经没钱了吗”
桑迁“我还可以赊账。”说罢,他带头往前面的酒楼走。
刘璃抿了抿唇,跟上了他的脚步。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可刘璃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公主玥和公主玲被罚跪在椒房殿前已经半个时辰了,卫子夫在披香殿知道后,急急忙忙的赶来,远远的瞧见了两个女儿幼小无助的背影。
卫子夫的心中一紧,她忙不迭从车撵上下来,顾不得礼仪跑到了女儿身边。
刘玲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垂着脑袋小声抽噎着。
“阿玥,阿玲。”卫子夫疼惜的唤了一声。
“母亲”两个女儿异口同声的唤了一声。
卫子夫伸手摸摸小女儿的脸,然后问刘玥“究竟怎么回事你们父皇为什么要惩罚你们”
刘玲扑在自己母亲的怀里,一边抽噎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了些话。
卫子夫听罢看向刘玥,紧绷着声音问“阿玥,是这样吗”
刘玥点了点头。
卫子夫心中咯噔了一下,她的手不禁紧紧的握成了拳,不赞同道“阿玥,你真是糊涂”
上辈子陈阿娇没有孩子,她的阿玥是刘彻的长女,所以颇得刘彻的偏爱,即使后来刘彻又多了许多个女儿,阿玥依旧是天子最喜欢的一个。
即使后来刘彻偏宠李夫人所生的夷安公主,却也没有让夷安公主压过刘玥。
这辈子就算陈阿娇生下了嫡长女,早些年刘彻还是偏宠着阿玥的。只是后来,刘彻突然就变得不在意阿玥了,原本无人问津的傻子公主成了未央宫中的新宠儿。
阿玥恐怕是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所以才会针对公主璃的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卫子夫仔细回忆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了事情的症结所在,那次落水之后。难道真的像太后说的那样,公主璃根本不是神女护体,而是被妖邪上了身,从而蛊惑了刘彻
刘玲带着哭腔揉着膝盖“阿母,阿玲的膝盖好疼,肚子也好饿。”
卫子夫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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