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转变 “只怕相公这回是凶多吉少了。”……(第2/3页)
带出泥,抓出一串子官吏。
最后孙卓摸到工部司一个员外郎身上,他出于妒忌恶意毁坏同僚名声,依律罢免此人官职,永不再用,其余人等写悔过书,公开向高筠道歉,并赔以银两,再犯者从重处罚。
礼部准备春闱,徐璎插手在审查环节的道德里多加了一条,若本人及直系亲属有打骂女子或口出秽语等行为则视为道德低下,品行有瑕,不得科考,放榜后所有人可对考中人员进行举报,查验证明为真,取消录取。
审查直系亲属是考虑到恶劣的婆媳关系环境,多年媳妇熬成婆,大环境将她们的人性扭曲,她们不知道该如何抚平伤痕,只有依照经验从儿媳身上讨回,不少女子嫁人后被婆婆折磨而死,死去一个,便又再娶,只要有钱权,不愁没有媳妇。
律法虽然规定婆婆将儿媳折磨而亡是违法的,但民不举官不究,只要那儿媳娘家人不闹,此事就能轻飘飘过去。
如果那女子的郎君或孩子有心要告,晚辈告长辈是不孝,须得先挨上几十棍才行,受过杖刑,半条命都要去了,因此没多少人敢告父母。
徐璎加上审查直系亲属那条,礼部立即找过来,表示很难办,暗示她几乎没有人家不打骂儿媳,新妇挨些骂是正常的,都是为新妇好,这样才能长记性。
徐璎当即扔一个砚台砸在礼部尚书田安脚边,“照你的说法,我也得多多打骂诸臣好啊,来人,明日上朝给我把棍子备好,谁说错话,做错事,就拖下去打上二十棍,毕竟只有打骂才能长记性,这是为你们好”
田安慌忙跪下告罪“臣一时失言,陛下恕罪。”
“你也知道自己失言,那打上二十棍也没有异议了”徐璎冷声反问。
田安面色煞白,这时徐琅进来解围“听闻陛下在和田尚书商议春闱之事,这是怎么了”她弯腰捡起砚台。
徐璎把田安的话给徐琅复述一遍,忍不住又臭骂他一顿,田安瑟瑟发抖,缩成鹌鹑。
徐琅颔首,“原来如此,陛下莫气,田尚书措辞有误,但也有几分道理,陛下若是审查到士子的父母身上,今年春闱恐怕无人能中。”
“新妇被任意打骂,所有人将其视作正常,此等轻视的态度,取用到朝廷来,他不会觉得我与他家新妇没什么不同,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吗”
徐琅一听,立刻站到徐璎身边,严肃地说“今年无人中选就无人中选,反正往年考上的还有许多没有授官,一时半刻不缺人。”
“今年必须严查,下次科考可以放宽至已经改正的人家。”徐璎作出最后决定。
田安满头大汗,硬着头皮领命,离开沧浪斋,直接去找刘绪。
还想多当几年宰相的刘绪不想违逆徐璎,此时他的全部心力都聚集在培养储君上,他道“淮阳长公主所言有理,吏部等候铨选的才俊都能排到十年后,今年不取士也没有大碍。”
田安瞪大眼睛,他真想上前摸摸刘绪的后脖颈,瞧瞧有没有人皮缝隙,怀疑是妖物批了皮站在他身前。
这还是那个看重祖宗规矩,折子写错个字都要将人骂个狗血淋头的刘相吗
天呐,陛下之威恐怖如斯,连刘绪都不敢说话,他还是小心行事吧,左右他又不在中书门下,不管决策,埋头执行便是。
中书门下更不敢有异议,他们可是知晓刘绪驳回陛下旨意被连夜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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