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又再次安静起来,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柳庭玉此时出列道“启奏陛下,平阳侯虽说没有人证,但微臣被刺杀那晚,微臣曾明确听杀手口中说,是平阳侯派人来刺杀微臣。”
陈裕厉声怒道“柳庭玉,你休要胡言乱语陛
柳庭玉跪下身来,“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没有撒谎。”
江盛道“当时除你之外,可还有其他人”
柳庭玉道“还有一个,是从小随微臣一起长大的书童,叫辛奴。”
陈裕急忙道“陛下,辛奴是他的奴才,他自然向着柳侍郎说话,并不可信。”
柳庭玉沉声道“陛下,微臣愿以自身性命起誓,若是撒谎,定肠穿肚烂而死。”
陈裕真没想到柳庭玉为了咬死他,连自己的性命都能赌上。
他急色道“陛下,微臣冤枉,柳侍郎纯属诬陷”
是不是诬陷,江盛怎能不清楚,但柳庭玉这样做,做得很合他心意。
他暂时没出声,他在等一个人出声。
太子出列道“父皇,柳侍郎刚刚升官,官儿不大,火气倒不小,竟耍到平阳侯这里来了。
为了构陷平阳侯,他倒是无所不用其极,竟能用自己性命起誓,这样的小人,怎能留于朝堂,应该罢黜他的官职,赶出金銮殿,永不得再为官。”
柳庭玉磕头道“陛下,微臣绝不敢撒谎,若陛下不信,微臣愿以我柳家列祖列宗遗骨起誓,若微臣撒谎,便被掘祖坟,列祖列宗尸骨无存”
此话一出,众臣心中不禁感叹,这柳庭玉为了扳倒陈裕,当真是狠。
连老祖宗都不放过。
江盛没出声。
太子继续道“柳庭玉,你别为了官帽俸禄,丢了文人风骨”
柳庭玉面色郑重道“殿下,微臣只是实话实说,谈何丢了文人风骨刺客就是平阳侯派去的,平阳侯就是要杀微臣”
陈裕道“柳庭玉,谁指使你这么说的你背后之人是谁”
“没有人指使我,侯爷,下官在升任税务侍郎前不过是个七品小官,谁会用我我又会巴结谁下官只是实话实说”
几人争执的厉害,谁真谁假还真说不清楚。
陈裕没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而张从、江庭萧、柳庭玉等人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确实是陈裕派人刺杀的。
局面就这么僵着。
张从出声道“陛下,依微臣看,柳大人不会说谎。不如先将平阳侯羁押刑部,待微臣找到证据,再行定罪”
江盛道“依照律法这样合适”
张从道“平阳侯算是嫌疑人,可缉拿刑部问审。”
太子怒色道“什么嫌疑人分明是你们胡乱攀咬,没有证据就说是平阳侯做的,孤看你们分明就是嫉妒平阳侯受父皇宠信,你们一个个自身不提高政绩,想升官发财却陷害同僚,哪有脸来这朝堂叫嚣父皇,这些人都是奸佞,应该全部拉出去斩了”
江盛面色不悦,阴沉得很,“这个金銮殿到底是朕做主,还是你做主”
太子立即道“当然是父皇做主。”
江盛冷着脸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站回去。”
太子心中咯噔一下,暗觉不妙。
他只得默了声,退回了原位。
江盛道“既然张卿说平阳侯是嫌疑人,那就理该缉拿刑部问审。”
谁知此时,有一人突然出列,道“陛下,平阳侯年事已高,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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