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钱,然后打开了山樱院的大门。
“汪汪汪”
听到动静的嘤太郎大叫着从客厅窜了出来,
看到永山直树之后立马停止了叫声,然后着急地在主人周围乱转,发出了很久不见的“嘤嘤嘤”
一个晚上没有见到,这只大狗子可是十分担心主人的。
摸了摸狗子的脑袋“好了好了,嘤太郎,只是喝醉了,所以没有回来,下次不会了”
安抚好了嘤太郎,永山直树闻了闻身上的酒气,连忙走上了二楼洗漱间进行清理。
等到一身轻松地出来之后,脑子除了宿醉后的疼痛,也依旧有些混混沌沌的,仔细听的话,耳边的幻听依旧存在,
“岂可修,不写下来是不行的,对吧”
永山直树忍着头痛去了书房,把そばにいるね留在我身边录在了稿纸之上,这才让大脑一清,没有了幻听。
坚持着补充了一些点心食物之后,永山直树一下子趴倒在卧室的大床上,不一会儿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嘤太郎在卧室叫了两声,看没有回应之后,就默默趴在了卧室的地毯上,守着自家的主人。
太阳公公从凌晨开始爬坡,那个时候精力充沛,对谁都是和煦的笑脸,阳光照在卧室,温暖得很,只是床上的年轻人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给它;
客厅的电话响了,嘤太郎抬了抬头,然后没有在意,一会儿之后录音里传来了芳村大友的声音“直树桑,不在吗打电话来是告知一下,下周一的时候,要去一趟东京电视台,沟通一下猫眼三姐妹的筹备我早上在摄影棚等你,以上”
等到爬到山顶的时候,正是热血沸腾,任谁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热,可是这个时候卧室里的阳光已经被屋顶挡住了,床上的人理都不理;
上山容易下山难,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气力不足,脸都涨红了,却只能从卧室的门口照进来一道泛红的余辉
这个时候,客厅的电话再次响起,不一会儿,一个活力满满的声音响了起来“尼酱哪里去啦居然不在不过听到了,记得回电话,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嘤太郎开心得跑了过去,用刚刚学的技能,用嘴拿起来了电话,
那边的鹤子惊喜道“尼酱,你在家啊”
然后很是兴奋地说了“尼酱,我考上了早稻田大学哈哈哈,我要来东京念大学啦”
“尼酱,我厉害吧哈哈哈”
“尼酱,被我的成绩惊讶到了吗怎么不说话”
“尼酱别玩啦”
“八嘎尼酱到底再做什么呢”
“倒数十秒再不说话我挂了”
亲耳见证了一个少女由兴奋到怀疑再到气急败坏的过程,嘤太郎却完全没有觉得这和自己有关,听到话筒不再发出声音,很是好奇地叫了起来“汪汪汪汪汪怎么不说话了继续啊”
于此同时,在静冈老房子的永山鹤子,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声音,脸上有点懵逼“嘤太郎”
“汪汪”
“怎么会是你”
“汪汪汪”
“是你接的电话”
“汪汪”
“刚刚都是你”
“汪汪汪”
永山鹤子这才觉察到,从之前接电话开始,一大段的对白,竟然全部对一只狗子在说
更过分的是,自己居然对着嘤太郎一直在叫“尼酱”
夭寿了啊被人听到要社死了
“嘤太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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