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方才一样,我们再来一次吧。
”
吕序点点头闭上眼睛,还是像从前那般由梵行主导。
忽然一股内力自丹田涌起,迅速冲向梵行的输进来的真气,吕序根本来不及提醒。
梵行也察觉到异样,生怕两股力量相撞会伤到吕序,赶紧撤回自己真气,同时生受了吕序的力量,一口鲜血涌上喉咙赶紧咽回。
“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
梵行冲吕序一笑“今天就先这里吧。”
“朱雀,进来给小姐更衣。”梵行强压着翻滚的真气道“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到后殿把寒气排出。”
“先生真的没事”吕序再次确认,梵行挤出笑意“你那点修为怎么可能伤到我,快点把身上的衣裳换了,免得染上风寒。”
“”吕序。
“你多说一句话,都在耽误我排毒。”
梵行低头在吕序唇上亲了一下,匆匆离开水池,顺便给了上官守若一个眼神。
到了后殿,梵行马上喷出一口鲜血。
后进来的上官守若吓了一跳,赶紧扶他坐下,拉起他手腕想把脉。
梵行拦下他道“我有寒气入体,是真气撤得太急,反噬到自己身上,再加上生受了序儿的真气,才导致内息紊乱,调息一下就会没事。”
席地盘腿坐下,梵行边调息边道“看来任何办法用在序儿身上,只要三次便会失去作用。”
上官守若闻言也叹气道“离都处处是离火,算是极阳之地,怎么就孕育不出一支火芝,但凡能孕育出一点,也不必四处找寻五十年份以上的血参。”
“机缘未到吧。”
梵行双手结印,不一会儿头顶上冒出一缕青烟。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道“序儿的内力十分精纯,就是不知道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上官守若摇一下头表不清楚,迟疑一下道“吕序的内功心法传自她的母亲,或许查到她母亲的身份,就能知道吕序修的是什么功法。”
“薄院主兴许会知道。”上官守若道“薄院主初见吕序,说过吕序的眼睛很想她的母亲。”
“抽时间我去问问薄院主。”梵行眸子沉静像深潭看不到“都到了这个时候,薄院主应该做出抉择,再拖下去她对薄家没有任何好处。”
“这个恐怕有点难度。”上官守若压低声音道“定亲王世子墨胤离是她的外甥,是她妹妹留下的血脉。”
“能保住墨胤离不死的,只有当今皇上。”梵行早就想到定亲王死了,太后一直秘而不宣的原因,是为了给孙子争取足够的时间,却不知道众人早识破她的谋划。
“我已经又传了一家书,问母亲有没有五十年份上以的血参,若有即刻送两株来南离。”
“远水救不了近火。”上官守若淡淡道“一来一回小一年就没了,序儿情况越发不可控制,我也是技穷,吕序的寒症要是再爆发一次,只能靠她自己硬撑。”
梵行听后也沉默,自从用了他的血后,序儿的病情越发不可控制。
上官守若想一下道“吕序修炼的什么内功心法,吕相应该知道,你改天不如问问他,何苦惊动薄院主呢。”
“明天见到吕相我问问。”
梵行起身道“我去看看序儿,不给报一声平安,肯定又会胡思乱想。“
上官守若看看外面的天色“趁着天色还早,我也赶紧回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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