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腰间的铁尺,作势就要打向班哥儿。
背后就是同伴,班哥儿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睛,依着本能来举臂格挡,然而他预想之中的剧痛,却没有发生。
只听得一声弓弦炸裂,一蓬温热的液体,洒在了班哥儿的脸上。
当他睁开眼睛时,只见那泼皮首领后心中箭,箭矢穿胸,又从前面穿了出来,伤口处鲜血四溅,喷的到处都是。
用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泼皮首领看着胸口处的箭矢,连一声惨呼都来不及发出,就两眼一翻,彻底没了生息。
在围观流民的惊呼声中,泼皮们被吓得动弹不得、不敢动作,班哥儿也惊得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孙阿应骑着战马,手中拿着弓,慢慢来到流民之中,先是环视了一圈,接着大声吼道“营所之中,擅动兵刃者,杀”
诸多泼皮见状,连给首领收尸都不顾,连滚带爬,逃出了营地。
周遭那些围观的流民,不少都知晓奎木狼作恶多端,此时都纷纷大声叫起好来。
孙阿应骑着马来到班哥儿的面前,视线越过后者,看向那些受伤的孩子。
半晌之后,孙阿应向班哥儿问道“这就是你想成为士卒的原因”
班哥儿爬起身,跪伏在马前,哀声道“世道不公,阿班和同伴,孤苦伶仃又年幼力弱,受尽欺辱,却无力自保思来想去,唯有手中有剑,身上覆甲,才能求得太平。”
面对班哥儿的说辞,孙阿应不置可否,反而问起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这名字,究竟是怎么来的”
班哥儿一愣,赶紧回道“尚在襁褓之时,我就被遗弃在了般若寺的门口,是僧人们养大了我。我的姓氏,取了寺名中的般字,久而久之,就被传成了班,至于名字,不过是个诨名罢了。”
孙阿应点点头,说道“姓氏不变,至于名字,我为你选卫征二字,筑成新名班卫征。其中寓意,一来有守卫之戒,二来有远向之志。”
听见孙阿应为自己更名,班卫征心中一转,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他赶忙稽首拜道“谢队头为阿班更名那成为兵卒一事”
孙阿应牵起马缰,开口说道“明天日出之前,来操练场报到。”
班卫征激动到不能自已,不停叩首,口中又喊道“谢队头成全谢队头成全”
一样物什,被抛在了班卫征的面前。
他拾起来一看,却是自己绑在手腕上的沙包,也不知何时,脱落到了地上。
骑着马离去的孙阿应,声音越来越远“明日来的时候,记得把这沙包绑紧些,莫要再遗落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