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陶罐被扔过来,砸在墙上摔的粉碎,里面的美酒也四溅开来。
罕古丽赶忙用碗接住碎罐里不停流淌的美酒,接了好一会儿,实在装不下,只能用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大堂墙角处,孙阿应朝周钧问道“主家,我们该怎么办”
周钧看着其貌不扬,却身手矫健的封判官,若有所思。
听见孙阿应的询问,周钧回道“看着就好。”
不多时,客栈大门外传来一声大叫“都住手”
一群来自镇守卫的士卒,在一位粟特官员的带领下,入了长云客栈的大堂,又止住了两派正在打斗的军卒。
还没等双方辩解,那粟特官员来到封判官的面前,拱手说道“镇中安治,岂可擅动兵刃”
封判官朝那粟特官员的身后看去,只见先前那个跑出去的北方军卒,正躲在镇守卫之中。
明白一切的封判官,铁青着脸,朝粟特官员问道“这些人冒充长行坊,居心叵测,当押往都护府严加拷问”
粟特官员摇头说道“即便这些人有罪,也应当先押入镇守狱中,审问清楚,再押往都护府。”
说完,那粟特官员朝后方丢了个眼色,镇守卫的士卒们,扶起那些受伤的北方军卒,悄悄向门外走去。
封判官见状,面上怒色更盛。
粟特官员拱手道“上官既然来自安西都护府,自当知晓办事的流程,倘若事事都要劳烦都护府亲审,那还要那些镇守有何用处”
那封判官明显是不擅于言辞,听了这话,明知此举不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驳斥。
最后,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城镇的镇卫们,将这些冒充长行坊的犯人,带离了当场。
心中恼怒,封判官一脚将身边的一张折椅,踹成了两截,又是一声大吼。
柜台后的罕古丽,瞧的心疼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平复心情之后,封判官向身旁的军卒交代了几句,又对罕古丽说道“店家,准备几间上房,我们要住下”
罕古丽实在不想留下这群人,但是看着他们身上安西都护府的仪制,又只能忍气吞声应了下来。
眼见再无热闹可瞧,周钧打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跟上自己,去往后院。
刚一进入后院,画月就朝周钧问道“刚才看你的表情,似乎识得那封判官”
周钧坐在石桌旁,说道“听过他的名字,但今日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画月“那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说话的角色。”
周钧“按理来说,那封判官现在应该在安西四镇中负责屯田、度支事务,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石城镇”
画月“他出现在这里,会不会和我们有关”
周钧想了想,最终摇头说道“不大可能,或许是另有隐情。”
说完,周钧对孙阿应说道“今晚,在院中备好酒菜,再请那位封判官过来一叙。”,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