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风流邪王 好惨一裴矩(第2/5页)
崔阙看得分明,裴矩确实没有因为阿瑜无法侍奉夫君而有任何怨言,气度可见一斑。
不愧是世家麒麟子,秉性疏朗宽厚,实乃如玉君子也。
“为兄观阿瑜近来气色不错,问了才知道她已许久不曾发病了,连心绞痛好了泰半。府医替阿瑜诊了平安脉,言其身子大有起色,如今已无性命之忧。”崔阙话锋一转,抛砖引玉道,“伯父收到消息很是高兴,道是裴府风水养人,方才让阿瑜病痛全消”
崔阙才刚了个头,裴矩目光微不可见的暗了暗,心底若有所感。
他想,他已经了猜到崔阙接下来要说的话。
果不其然,崔阙笑容满面继续说道“当日与裴家结亲时,伯父本着拳拳爱女之心,忧心阿瑜身体孱弱过早承欢易早殇,特意向裴家求了两年之期。谁曾想上天庇佑,阿瑜自嫁入裴府以来身子一日好过一日,虽不如寻常人健康,但也算是安然无恙了。”
裴矩的眸光晦暗,但面上仍是一派温和儒雅。
“伯父已传信给裴家主告知此事,并让为兄带句话给你,这两年之约已不必再守。”
崔阙的言外之意便是,裴矩无需再夜夜宿在书房里,守着娇妻却不敢越雷池一步,更不必借着剿匪的名头发泄心中苦闷了。
“”裴矩忽地愣住。
崔阙露出个理解的笑容来。
坦白说,他着实佩服裴矩的为人,先前阿瑜身体不适合承欢,裴矩谨守诺言宿于书房之中,却也关怀备至,更是给足了阿瑜正妻的体面和敬重。
他屋里头也没有什么通房之流,平日里甚至都不曾让侍女近身伺候,十分洁身自好。
倘若换成崔阙,他都不敢自信能做到如此地步。他不得不感叹,伯父人老成精,看人的眼光尤其毒辣如裴矩这般的良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偏偏运气不好撞上了他们家阿瑜。
阿瑜若是能收收心就好了,日后夫妻琴瑟和鸣,不知日子有多快活。
“”
虽然早有所料,真正听到这消息仍有阴云笼罩在心上,裴矩徒然生出难以言喻的艰涩。
若是数月前,裴矩自然是无所谓这两年之期,提前圆房与否都不至于让他心中生出半点波澜来。
他身为河东裴氏麒麟子,自幼受家族教养,在享受了世家贵族的身份地位之后,自然也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牺牲婚姻缔结两姓盟约不过是回报家族最简单有效的手段。
裴矩对妻子虽然没有情爱之心,但有义务与责任。他既已娶了崔氏女,自然也能做到温柔以待佳人,给她作为妻子应有的尊重、地位和体面,与她相敬如宾携手到白头。
然而世事变化无常,那时的裴矩意气风发又冷傲洒脱,更是从未想过化身邪王石之轩的他会被一个幽灵艳鬼勾动心弦,动了心生了情。
那些不识情滋味时许下的诺言终究在情爱面前失了色变了味道。
此时此刻,裴矩的心早已被艳鬼妖女所占据,他的所有的偏爱与温柔,深情与多情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如何还能挤出多余的情感留给名义上的妻子
即便是有,他也吝啬给予哪怕一丝一毫温情,因为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让他的娇娇难过。
男人的心可以很大,容得下天地万物,装得下春秋四季;但男人的心有时又很小,狭窄到只能驻进一道倩影。
作为裴家子,裴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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